依偎在葉若初懷中,陳媛媛臉頰微紅,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像是迷了路,找不到家的孩子。沈墨寒打過來電話,葉若初說晚上不回去,留在酒店睡。地上的酒瓶倒了很多,全部都是陳媛媛一人喝的,她渾身上下都是酒氣,就那樣毫無顧忌的坐在地上。......翌日清晨。葉若初醒過來時,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床上,雙手抱著腿,神色木木,發怔的陳媛媛。她的心又疼了,輕晃著她的手臂;“怎么不多睡一會兒,這么早就醒了?”陳媛媛根本就是一夜沒有睡,眼睛底下有很明顯的黑眼圈,神色憔悴,嘴角扯了扯,她說;“睡夠了。”“媛媛。”葉若初心疼的叫著她。“恩?”陳媛媛微側著頭,看著她;“怎么了?”“今天,我陪你去逛街吧。”葉若初心想,她最喜歡的就是逛街,分散分散注意力是好事。陳媛媛搖頭;“我好累,我想睡覺。”“那我陪你!”“回去吧,你有工作,還有兩個小寶貝,昨天晚上就沒有回去,今天再不回去怎么行?”葉若初不肯。她怎么能安心放下這樣的她離開,她走不開,也不敢走。“我沒事的,你不是天生說我是禍害嗎?禍害又怎么會有事?無非不過是一個男人罷了,難道我還會為了男人尋死覓活?”“若初,我不會的,我愛自己的命勝過他,為了男人失去自我,這是我陳媛媛最后的底線!”葉若初還是不肯走,陳媛媛直接將她推出酒店房間的。她累了,真的很累。那種累是從身體到精神,她陳媛媛,也終究傷了,疼了,累了。臉對著白色天花板,只覺得那片白是白花花的刺眼,將眼睛刺的生疼,兩行清淚從眼角流下,然后沒入*中。這一覺,陳媛媛睡了很久。一直到下午兩點鐘,她才醒過來。順手摸過手機,卻有十幾通未接來電,全部都是葉若初打的。她坐起,才回撥過去,葉若初霹靂啪啦的罵聲就傳過來。陳媛媛靜靜地聽著,從未覺得過她的罵聲如此好聽動人,然后她說;“我錯了,我不該靜音睡覺的。”“你再他媽靜音,我就殺了你!”葉若初語氣毫不客氣;“萱萱在醫院打點滴,你過來陪她。”她說:“好。”換了衣服,綠色連衣裙,卷發隨意扎起,腳下穿著平底涼鞋,戴上墨鏡,遮住眼睛,雖然憔悴,依然美艷的不可方物。這次見面,陳媛媛沒有將萱萱弄哭。萱萱倒是有些不習慣:“陳姨,你今天怎么沒把我弄哭?”陳媛媛說:“陳姨累了。”萱萱想了想說:“陳姨你還是把我弄哭吧,不然我會不習慣的!”陳媛媛揉了揉她的頭發:“陳姨真的沒有力氣,等有了力氣,會把你弄哭,今天就先欠著,以后一天弄哭兩次。”葉若初:“......”隨后,她又給律師打了電話,讓律師過來醫院一趟,在醫院直接起草了離婚協議書。她的要求很簡單,季家的財產她一點都沒有興趣,讓季辰逸直接簽字就好。她陳媛媛有錢,足夠她衣食無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