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辰逸沒有動,還坐在位置上。此時,陳媛媛手中的一杯水也見了底,勾了勾唇,諷刺道;“不去追嗎?能放得下心?”“這個時候,我想她更需要一個人清醒清醒,冷靜冷靜......”季辰逸沒有動,還坐著。“不心疼嗎?我看著都挺心疼的,瞧那纖細又楚楚可憐的背影,再看那柔弱的表情,嘖嘖......”陳媛媛瞇了瞇帶著嫵媚的杏眼,然后突然轉變了話題;“不過話說回來,這場戲演的挺不錯啊!”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當然意思就是為了得到你股份你也蠻拼的,當著我的面故意演這么一出戲,然后也讓我放松,趁機再......”戛然而止,她笑的愈發嫵媚,搖頭;“不過,我是不會上當的,你的功夫顯然是白費了!”聞言,季辰逸蹭的一下站起身,神色變的凌厲起來,線條都是冷硬;“你以為我是在演戲,你以為我這樣的目的是你手中的股份?”“當然。”陳媛媛回答的干脆利落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季辰逸被滿滿的失落感和無力感所侵蝕,他真覺得自己快瘋了,也快神經。他大步走過去,將陳媛媛壓在墻上,盯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;“我沒有演戲,我絕對沒有演戲,我發誓!”“你覺得你發的誓有保證,有作用?”“你到底要我怎么樣?我怎么樣去做你才能相信我,原諒我,告訴我!”季辰逸真的很無力。陳媛媛搖頭,無論怎么樣都不可能,絕不可能,一個曾經背叛過婚姻的男人,還有什么可信的?季辰逸攥住她肩膀的雙手一直在用力收緊,慢慢地,緩緩地,捏著。“你連當初在結婚時對牧師許下的諾言都可以當成屁,還想要我再相信這樣的話,不可能!”陳媛媛死活都不愿意在相信。“在江雯麗暈倒的那段時間內你只想著自己緊繃,神經壓抑,想要放松,尋找一個可以呼吸的地方,卻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我。”“你沒有想過我壓抑不壓抑,緊繃不緊繃,除了這些,我還要承受著廚房的活,那個時候我已經懷孕,對于一個孕婦來說那些活計有多重,沒人理解。”“你還有個慕穎兒讓你呼吸放松,我呢?還要再受著你的自責,難言愧疚,我陳媛媛又憑什么?”“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!”他鄭重道歉。陳媛媛在笑,笑得很嫵媚,還有些慵懶。“你沒錯,是我太傻,一開始我就不應該為了遷就你而選擇去餐廳,為你失去自我是我的錯,婚姻有一方做出犧牲時。”“另外一方應該明白,我做出犧牲,但你從來沒有明白,理解過,因為你認為我做那些事是理所當然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