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動，一抹暗光飛快的從他眼眸中閃過，讓人來不及捕捉，他薄唇扯動，下意識的吐出幾個字；“去簽合約......”“去簽合約？是在歌劇院的包間里面簽嗎？姑姑怎么也一起去了？”故意佯裝不解，她有些微冷的吐出一連串疑惑，然后，就那般好整以暇的看著他。她倒想看看，沈先生怎么樣自圓其說！簽合約，他是在騙鬼嗎？聞言，沈墨寒的目光轉了過來，葉若初便與他的眸光相撞了。他深眸緩緩瞇起，也不言語，就那般睨著她。從那雙濃黑的瞳孔中，葉若初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縮影，那么的小，聚集在其中。眼神中帶著難以言喻的壓迫，但她卻一臉的坦然，甚至還帶著淡淡的微笑。“沈先生倒也不用多想，我和沐辰的包間距離你們沒有幾步距離，離開的時候，我偶然從門縫中看到的，還有，桌上還放著一束百合花。”她將自己所看到的描述的清清楚楚，連細小的細節都沒有放過。“你到底想要說些什么，沈太太......”沈墨寒深沉的眼神看著她，扯動薄唇，緩緩地道。葉若初端起桌上的水杯，暖著自己有些微涼的手，道；“有一件事，沈先生或許并不知道，姑姑在三年前和你談過戀愛這件事，我是知道的。”他眸子驟然一瞇，唇緊抿，緊盯著她；“沈太太，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？”“沒有了，僅此而已，這件事也是偶然中得知的，并不是我有意去挖沈先生的私事，我并沒有那樣的習慣。”一字一句，葉若初說的非常緩慢，吐字異常清晰。“偶然中得知？沈太太的偶然會不會太過于偶然？”他收斂著眉宇。“沈先生現在是在質疑我嗎？”她笑；“的確，連我自己都覺得這樣的事太過于巧合，但，這確實是事實，身為老師，我還是有些人品保證的。”沈墨寒的嗓音卻變得淡漠起來；“知道了這些，又如何？”雙手無意識的捏緊手中的杯子，葉若初有些被他的語氣傷到了，但卻還是昂首挺胸。“我想知道，你現在姑姑之間，到底屬于哪種關系？在北京的時候，你是不是接到她出事的消息，所以才將我丟在路邊，連夜返回了陜縣？”靜靜地看了她半晌，他黑漆漆的雙眸愈發黑了，猶如夜色般，隨后，開了口；“與你何干？”與你何干......如此簡短的四個字，卻讓葉若初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扎了一樣，密密麻麻的疼痛在渾身上下蔓延。“我是你口中的沈太太，你說，這事與我何干？”“有些事，沈太太倒是忘了......”沈墨寒扯動薄唇，低沉的嗓音從唇中流溢出來；“當初，我們是因為什么才選擇結婚？”“......”她一怔，沒有言語。“當初你是因為保住肚子中的孩子才選擇和我結婚，沈太太只不過是交易得來的頭銜，至于我的私事，你并沒有權利過問，明白嗎？”沈墨寒道。心弦一顫，她覺得嘴唇有些干澀，微嘲諷的冷笑幾聲；“明白了，沈先生。”以前，她曾覺得，沈先生，沈太太，是如此動人，美麗的詞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