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淡然一笑,葉若初沒有理會他,可臉頰上的神色卻愈發(fā)冷了:“這似乎并不關沈先生什么事。”聞言,沈墨寒深深地凝視著她:“你是沈太太,卻和別的男人待在一起,你說關不關我的事?”“沈太太......”她緩緩地輕念著,嘴角卻嘲諷的勾起:“在昨天晚上以前,我也自以為是沈太太,但是現(xiàn)在卻不敢再那樣自以為是了,因為太過于自不量力,還會顯得嘲諷,可笑。”眸光瞬間暗沉,他捏著方向盤的大手又捏緊了一些,但臉龐上的冰冷神色卻散去了些許。“既然沈先生的事我無權干涉,那么我的事,也請沈先生不要參與其中。”“沈太太,那你認為可能嗎?”沈墨寒的眼神更加黑了。她諷刺地揚起頭,迎視著他的眸光:“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,你就不覺得過于可笑嗎?”沈墨寒緊緊地盯著,些許的火苗在眸子中跳躍,燃燒:“作為沈太太,在s市,你應該徹底的搞清楚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,不要嘗試故意挑釁我的底線,有些后果并不是你所能承受的起,如果你再與那男人待在一起,我并不介意讓你看看導致的后果......”“哦......”葉若初無比淡漠的應了一聲,輕輕一笑,目光中沒有絲毫溫度:“沈先生這是怕我丟了你的人嗎?沒關系,那我們離婚就好。”當離婚那兩個字就這樣從口中滑落而出時,她微微一怔,然后細小如針扎的痛楚蔓延全身,讓她止不住顫栗。聞言,沈墨寒的心突然間似像是被什么東西硬生生的拉扯,驟然緊縮,然后跳動加快,隨即,蔓延而出的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怒火。眸子中明滅簇熱的火苗跳躍,明滅,危險的似是要將人吞噬,他的一只手狠然地握著她的肩膀,另外一只手則是捏住了她的下,一點點地扳了起來,聲音嚴厲咬牙,冷如寒冰。“因為有了備胎,所以才想這么快就離婚,然后飛入他的懷中,恩?”備胎?她本也就沒打算能從他口中聽到什么好聽的話,神色淡然,開口道:“隨你怎么想。”如此無所謂的態(tài)度顯然將他愈發(fā)激怒,眼神陰鷙的可以殺死人,他突然將車子的窗戶放下。頓時,刺骨的寒風便從敞開的窗口中呼呼地吹了進來,將她的臉頰吹得生疼。而他深沉的眸子卻是一瞬也不瞬地凝視著她,向前靠近,大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腦,然后低頭狠狠地吻了下去。車窗打開,單國家有些擔憂的望進去,卻完全沒有預料到,竟然會看到那樣一幕,半晌回不過神。那吻似是撕咬,似是吞噬,葉若初嘴唇破了,流出了血,她費力反抗,踢打。但這些舉動,仍是沒能絲毫將撼動,許久后,他才略有些邪肆的伸手將薄唇上的血抹掉,然后眸光故意掃過車外的單國家,對著葉若初冷冷一笑:“你覺得,他這會兒感覺如何?”直到此時,她才徹底的搞清楚他方才將車窗搖下的目的,他是故意讓單國家親眼目睹兩人接吻的這一幕。伸手也將唇瓣上沁出來的血珠擦掉,她冷冷的從牙縫中吐出兩個字:“瘋子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