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汗的確有些不舒服,起身,陳浩宇去了衛生間,出來的時候,穿著襯衣還有西裝褲。林南喬也洗過澡,白希筆直的腿有種別樣的風情,坐在沙發上,輕拍身旁,眨眼:“躺下,我給你按摩,剛學會的。”勾著慵懶而不正經的笑,陳浩宇的頭直接枕在她的腿上,享受著按摩,說不出的舒服感渾身上下蔓延,眸光微瞇。林南喬頭微低,身上的長袖滑落,胸前的景致便顯露了出來。喉結滾動,陳浩宇起身,長臂將她的身子勾進懷中,大手摟著她的腰間,吻了上去。女人纖細的手臂勾住男人的頸間,吻得難分難舍,熱烈而濃情。就這樣吻著,兩人誰都不肯松開,直到許久后,陳浩宇松開,看了一眼時間,輕拍著林南喬的臉頰,又在她唇上輕吻:“走了。”“西裝。”林南喬也不阻攔,將西裝遞過去,站在別墅門口,看著他離開。離開別墅,坐在黑色的現代車上,陳浩宇發動車子,申雅的臉龐從腦海中一閃而過,他皺起眉,看不清其中的思緒。男人的第一次出軌往往都是自責,愧疚,難安......第二次,身體雖然沒有沖動,但從精神上來說,他的自尊和愧疚基本上已經消失,有的無非不過是小心翼翼。等到了以后,那么便會感覺到與之間相處的愉悅和享受。有些時候,沉淪是一步一步的。*公寓。萱萱已經睡著,放在上,拿過包,還有已經整理好的幾件衣服,葉若初想要離開。當從客廳中經過時,沈墨寒坐在沙發上,已經換了衣服,起身,頎長筆挺的身軀站在她面前,將去路遮擋。“你做什么?”皺眉,葉若初看著他這樣的舉動。沒有言語,狹長俊挺的眉眼微動,片刻后,他的大手掌心松開,那里赫然躺著一枚鉆戒,很大的鉆石,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愈發光彩奪目,美麗無比。愈發不解,她看著他:“沈墨寒,麻煩你能解釋一下你此時舉動的用意嗎?”深邃的目光定定的睨著她,沈墨寒的眸子瞇的很緊,她的瞳孔便那樣縮在其中......眼眸中倒影出來的光芒有些太過于熱和沉,將葉若初看的眉頭止不住皺的越來越高。他......他......他到底在做什么?“四年前的婚姻,沒有鉆戒,沒有婚紗,沒有婚禮,更沒有來自賓客的祝福,四年后我想要把這枚鉆戒重新送給你,戴在你的手上......”他磁性的男性嗓音低低沉沉的,凝視著她,眸光一瞬也不瞬。當今天親眼目睹季辰逸和陳媛媛的婚禮,看著季辰逸宣誓著占有權般的將陳媛媛擁抱在懷中,神色明媚如春。那一瞬間,他的心似是被輕輕撩撥,眸光再落在穿著白色伴娘長裙的她身上時,心中便涌現出一陣強烈而又瘋狂叫囂的念頭。他也想,那么徹底的擁有她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