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太太走了......”半晌后,一道低沉壓抑的嗓音傳過來,沉的連葉若初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那份巨大的壓抑感,讓人喘不過氣。走了......看他的情緒,還有壓抑的神態,葉若初不是傻子,他口中所說的走了并不是走了,只怕是......她覺得嗓子有些發干,睡意也都消散,握緊手機,開口:“什么時候的事,你還——”好嗎?這兩個字還沒有來得及開口,那邊,手機已經掛斷。皺眉,葉若初的后半夜也沒有怎么睡,她不知道自己那樣的猜想是正確還是錯誤,但她私心的想,穆部長還安然無事,正坐在沙發上喂貓。翌日清晨,郭燕婷正在做早餐,葉若初正在衛生間洗臉,刷牙,這時,一陣敲門聲傳來,葉正霖將門打開,是一個穿著西裝的陌生男人。“葉若初,葉小姐是住這里嗎?”聞言,葉若初從衛生間走了出來:“我就是葉若初,有什么事嗎?”“我是來報喪的,穆太太的喪禮在三日后。”將事情說過后,男人就離開了。葉若初怔在原地,手中的牙刷甚至都掉到地上,她沒成想,穆太太真的不在了......那一刻,心頭涌上來的感覺不知是什么樣的滋味,在沈家,太太長是除了沈沐辰外,她喜歡上的第二個人。她見她最后一面,還是在四年前,蜜月出發前的那晚,現在卻已天人永隔......沒有想到,時隔四年之后,再相見時,竟然會是以這樣的方式!四年前,她的身體還是那么硬朗,看著即便是再活到一百歲都不成問題,真的沒有想到!果然應了那句話,世事無常。“穆太太?穆太太是誰?”郭燕婷放下手中的碗筷,皺起眉頭,她們家可不認識什么穆部長,報喪的人是不是搞錯了?“是沈墨寒的外婆,我們在北京相處過一段時間。”葉若初開口道。聞言,郭燕婷臉色微變,直接開口道:“既然現在婚都已經離了,再說沒有幾天你也有結婚了,哪里有時間去北京,不去!”離婚的事,可謂是郭燕婷心頭的一根刺,心中更是對沈墨寒的好感直線下降。兩個人都已經離婚,還去北京參加什么葬禮,這邊還要結婚,忙得一個頭有兩個頭那么大。“話怎么能這么說呢?既然報喪的人都已經將話帶到,就沒有不去的道理。”葉正霖道:“逝者已逝,葬禮無論如何都要參加的,即便趕不上參加葬禮,哪怕你過去看一趟回來也成,人不是那樣做的,老婆子!”話音落,目光一轉,又落在葉若初身上:“若初,去吧。”“爸,知道了。”她點頭:“我帶著萱萱去,很快就回來。”“你去就成了,干嘛還帶著萱萱,她還那么小,路上又不方便,還是我和你爸看著吧。”葉若初開口道:“媽,再怎么說萱萱也是她的曾孫女,生著的時候沒能看上一眼,現在死了,總歸也該讓她看一眼。”聽到這話,郭燕婷沒有再開口阻攔,她也并不是不講理的人。稍微收拾一下,葉若初便帶著萱萱去了北京,幸好是到了機場后,隔二十分鐘后便有一趟飛機起飛,買了那趟飛機的機票,便開始等候。準點起飛,到達北京是下午,大院她去過,所以這次便是直接奔大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