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黑色車子,葉若初越看便越覺得那張臉熟悉,總覺得像是在哪里看到過似的,可就是想不起來。“怎么?我臉上有東西?”上官云面容俊雅,斜睨著她,嘴角勾笑。“不是,總覺得上官老師好像很面熟,我像是看到過。”她如實道:“上官老師以前是在哪里任教?”“美國。”美國......略微想了半晌,葉若初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白光,她驀然間想起了一個人!“上官老師認不認識沈雨卿?”將方向左打,上官云聳聳肩膀:“她是我前未婚妻。”咽了咽口水,她果然沒有猜錯,手機傳來震動,她接起,是沈墨寒打過來的,讓她將萱萱帶出來,去辦理入學手續(xù)。她應聲,讓上官云將她就地放下,沒有多問,他輕笑,如她所愿。看著車子離開,她還有些云里霧里,直到沈墨寒車子停下,才回過神,上車。想著要將那件事告訴他,又想了想,隨即作罷,那是沈雨卿的事,與她無關,她何必去多管閑事?車子快要駛進居民區(qū)時,葉若初讓他不要再把車子開進去,就停在外面。“你說,我這樣見不得光到底還要多長時間?”沈墨寒扯動薄唇,低沉的嗓音很是不悅。“你的形象是你自己毀掉的,想要見光也得看你在我爸媽面前的表現(xiàn)。”沈墨寒瞇了瞇眼:“負荊請罪,如何?”葉若初不冷不熱的看了他一眼:“要脫衣服嗎?”“不脫顯然沒誠意。”他挑眉。“是吧,我也這么覺得,最好全部都脫光,褲子也脫掉,這樣最有誠意,至于荊當然是刺越多越好。”葉若初點頭,故意沖他一笑:“而且我還可以幫你挑選荊,當下就能讓你失血過重。”凈是說些不著調(diào)的話,他是過去道歉,還是過去嚇人?“葉若初——”他咬緊牙根喊她。她已經(jīng)拉開車門走下去,片刻后,帶著萱萱坐上車子,車子駛離。站在窗戶前,郭燕婷將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,葉正霖自然也看得清楚,拉長聲音:“真是應了那句話,緣分天注定,躲也躲不過。”學校萱萱很滿意,說很漂亮,聞言,葉若初也就放下心了,起碼,她對學校第一眼就有個好印象。看著街道旁的棉花糖,萱萱像是個小讒貓似的舔著嘴,搖著葉若初的手:“媽咪,我想吃棉花糖,你給我錢。”“我沒錢。”她看著萱萱小嘴中的蛀牙,道。“那我去給爹地要!”她皺著鼻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