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手一伸,想要將鉆戒奪回,向前兩步,他卻捏住了她的下巴:“這枚鉆戒當(dāng)初是為誰買的,是想戴在誰手上的,卻又是誰親手將它推開的,我看你這個女人倒是忘的一干二凈!不過才問了你兩句便發(fā)了脾氣,你真夠沒良心的!”舔了舔有些微干的唇瓣,葉若初不言語。“聽說當(dāng)初你和單國家的婚事,是你先求的婚?”沈墨寒的手,悠閑的玩弄著她的發(fā)絲。“都知道了還問。”聞言,沈墨寒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使力,沒好氣的冷哼道:“身為女人,尤其是老師,難道你都不知道矜持?竟然向一個男人求婚,你這些年受的教育都跑哪里去了,恩?”葉若初無語,只差一點就翻白眼:“求婚和受教育,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(guān)聯(lián)?”“既然沒什么關(guān)聯(lián),那就再求一次看看,來啊。”他眉眼上挑,薄唇勾起,凝視著她,等待著。盯著他的舉動,她眨眨眼:“你是覺得我吃飽沒事做嗎?”“都已經(jīng)求過一次,想必第二次會更加的有經(jīng)驗,來啊。”尾音上揚,他對她招手。一把將他的手拍掉,葉若初略有幾分不耐的對他揮手:“我正在收拾房間,沒事去一邊,乖,別亂鬧。”沈墨寒非常不滿她此時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哪樱骸霸偾笠淮斡帜茉趺礃樱俊薄安荒茉趺礃樱 彼焓謱⒛ú纪郎弦蝗樱骸澳氵@會兒是不是故意找茬?”“你求一次,我就乖乖的坐在沙發(fā)上,再也不打擾你,如何?”他瞇了瞇眼睛,勸哄道。葉若初的指間沒好的戳著他的胸膛:“你心里打的那些主意我還是略微知道些的,讓我向你求婚,然后你把那枚鉆戒戴在我手上,是不是?”被戳中,沈墨寒倒是沒有半分不自然,俊美的臉龐上還揚著笑:“若初,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聰明?言語間,他的大手握住她戳著胸口的手,抬起,然后放在他的薄唇上。她臉頰變紅,開始發(fā)熱變的滾燙,心臟跳動的頻率跟著變快。“來,求一次......”他還在繼續(xù),蠱惑。不過,葉若初卻沒上當(dāng):“不求,那樣的事做一次就夠了,以后都不會再做!”沈墨寒聽了,心里有些堵的慌,能對著單國家求婚,對他卻不能,真想在她的臀部上拍幾下,出口氣。手掌落在她的肩膀上,將她轉(zhuǎn)過,兩人四目相對,沈墨寒目光如炬,深深地盯著她:“好,那換我來求——”只是,低沉的話語還沒有吐落出來,葉若初的掌心已經(jīng)捂住了他的唇瓣:“現(xiàn)在還不是時候。”他沉沉的盯著她,磁性的嗓音從牙縫中擠出來:“這枚鉆戒已經(jīng)被你推掉過一次,你以為你還有第二次再扔掉的機會嗎?告訴你,門都沒有!”輕笑,葉若初兩手抱住他健碩的腰身,腦袋埋在他頸間:“喂!有沒有人說過你吃醋的樣子很可愛?”“女人,你現(xiàn)在是在取笑我嗎?”他的臉色果然又黑了些,眸光微垂,盯著她的發(fā)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