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加怒,也更惱,一把直接將他推出公寓:“好,你有能耐,你現在就給我走,永遠都別進來,誰進來誰是狗!”話音落,啪的一聲將公寓門摔上,沈墨寒還沒有站穩,迎面而來的門板差點碰到他的鼻梁。沒有再進去,害怕將她惹的更加會生氣,坐進車中,正好季辰逸打過來了電話,他低咒兩聲,將心頭的燥熱壓下,開動車子。酒吧中,季辰逸正在狼哭鬼嚎的嚎叫,沈墨寒有些聽不下去,一根煙直接扔過去:“把你的嘴給我縫上。”坐在沙發上,沈墨寒打開酒,喝了起來,他的心情也沒有多好。“吵架了?她現在是孕婦,情緒起伏不穩,有情可原,你沒聽說過有的孕婦一會兒哭,一會兒笑,有些時候脾氣更是暴躁的不得了?”倒是頭一會兒聽說,沈墨寒挑眉,覺得有些稀奇:“真的?”“騙你有什么意思,當然是真的,孕婦的情緒有些時候波動起來,連她們自己都無法控制。”“沒看出來,你懂的倒還不少。”“那是,天文地理,就沒有我不知道的。”他大言不慚。沈墨寒不屑冷嗤:“給點好臉色,就開始蹬鼻子上臉。”兩人打開了好幾瓶酒,沈墨寒喝了不少,但是沒有醉,而季辰逸倒是醉得不省人事。給侍者拿了小費,讓侍者開車將他送回去,隨后上車,叫了司機,又開回公寓。到公寓,已經晚上十一點鐘了,輕手輕腳走進去,客廳的燈都已經關了,眉上挑了挑,走到臥室房門前。左腳已經踏了進去,他似又想到什么,頓下身子,扯動薄唇,輕咳兩聲,發出低沉的狗叫聲。大丈夫能屈能伸,學兩聲狗叫又能算得了什么?“你還進來做什么?”葉若初聽到聲音,坐起,她根本就沒有睡著。沈墨寒薄唇向上勾起弧度,走進來,略有些無賴:“你不是說誰進來誰是狗,我這都已經學狗叫了,自然能進得來。”“死皮賴臉!”葉若初沒忍住笑出了聲,頓時得寸進尺,他將她摟在懷中:“不生氣了?雨過天晴了,恩?”依偎在他懷中,她搖頭,自己方才的情緒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間就失控了,他離開后,就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。可那會兒,理智根本就不受控,她都不知道自己想說什么,為什么那么生氣,突然間就變得暴躁了,想要發火,是不是因為懷孕的緣故?但是,他欺騙她卻是不可否認的事實!“知道那些事的真相,為什么卻還瞞著我?”“不是瞞著你,我在等,等你什么時候自己對我說出那些真相,還有,那件事為什么也瞞著我,恩?”葉若初知道他口中的那件事指的是什么,無非不過是她是楊婉兮的親生女兒。沉默了片刻,她然后才說:“我并不是有意瞞你,而是還沒有想好怎么去告訴你,不知道怎么開口,我想要等想好了怎么說,再告訴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