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晚餐,萱萱還蹦跳著要看電視,心心念念的想要看熊出沒回家過年,但是已經(jīng)九點半了第二天還要上學(xué),葉若初強硬的將電視關(guān)掉。其實,萱萱還是有些怕葉若初的,看到她的臉色,雖然不情愿,卻也只好扭著小屁股回了房間。將她哄的睡著以后,她回到房間,只見男人左手撐著頸間,面前擺著那套紅艷如火的衣服,睨著她走進來,倨傲的下額輕點,所想要表達的意思再也明顯不過。暗暗磨牙,葉若初沒好氣一把拿起,然后走進更衣室。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的模樣后,臉頰微紅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這怎么能走得出去?別說惡作劇的去故意逗弄他,這會兒只怕她連這扇門都有些走不出去,終歸,她的臉皮沒他那么厚!待在更衣室的時間有些長,男人催促不停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。深呼吸,隨后,葉若初走出去。瞬間,沈墨寒的眼眸在瞬間變的暗沉下來。身上的血液倒流,沈墨寒將她的身子推開,然后從床上一躍而起,大步流星的去了衛(wèi)生間。已經(jīng)是秋天,夜晚自然寒冷,可當(dāng)冰涼的水柱沖到身上,他竟都沒有覺得半分涼意,依然還是無比火熱。她并沒有做什么過分誘惑的舉動,只是主動的那么三兩下卻立即讓他繳槍投降......吐氣,沈墨寒大手將臉龐上的水珠抹掉,健壯結(jié)實的猿臂撐在墻壁上,任由著冰冷的水柱順著身體向下流,末了還不忘低咒一聲。嘴角揚著得逞的笑,葉若初伸手扯過被子覆在自己身上,故意對著浴室道:“沈先生,還沒有洗好嗎?”“你給我乖乖閉嘴......”男人的嗓音中帶著幾分粗暴。“這不是正好應(yīng)了那句話,自作孽不可活,何必呢?”她悠閑地翻動著雜志。這邊的確是再也悠閑不過的狀況,而正在浴室中與冷水交戰(zhàn)的男人卻處于冰火兩重天的境地。沈墨寒想,這樣的舉動以后還是盡量少做,他顯然低估了他的耐力,也低估了她的誘惑力。方才再待那么一會兒,難保他不會流鼻血......第二天清晨。葉若初起的還算早,兩人都沒有醒來,她下樓去買早餐。公寓的樓下便有賣早餐的店,人很多,她要了一籠小籠包,然后要了幾杯豆?jié){,帶了幾個餡餅。等她離開上樓后,一抹身影從暗中走出來,看了她幾秒后,然后抬起腳步走進了賣早餐的店。許久后,那抹身影才再次從早餐店出來,早餐店的老板滿臉微笑的將他送的離開。在早餐店待的那段時間,并沒有人知道他和老板都說了些什么......隨后,那個男人去了酒店,沈建雄早已經(jīng)在房間中等候多時,看到他進來,抬起眼皮:“都安排妥當(dāng)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