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為何會這樣說,薏米粥怎么會讓人上癮?”醫(yī)生覺得不解,而且這個結論他無法認同,薏米粥可是建康食物,又不是亂東西......“她們已經(jīng)連接吃了一星期的薏米粥,但未感覺到膩煩......”總之兩人對薏米粥的喜歡,超出了他的預料。“或許是那家粥店的味道做的極好,這也是有可能的。”醫(yī)生目光掃過病房,落在那半碗剩下的薏米粥上:“沈先生,這半碗粥我可以帶走嗎?”“自然......”萱萱已經(jīng)睡著,小臉蛋還有些蒼白,不過已經(jīng)在輸液了,醫(yī)生也說沒有大礙。下午可以辦出院手續(xù),沈墨寒讓陳助理辦好出院手續(xù),準備帶母女倆回公寓。葉正霖卻發(fā)話了:“帶她回家吧。”她現(xiàn)在身體還虛弱著,需要人的照顧,而他和她媽每天都在家,可以照顧她。更何況兩人這段時間總是粘在一起,也該回家了,因為若初性子倔,帶上萱萱就回了公寓。而在他們心底也有自己的打算,單國家愛萱萱,萱萱也愛單國家,但兩人之間并沒有血緣關系,畢竟不是親爹地。這段時間的相處,也是想要讓萱萱感受那份父愛,彌補童年所缺的遺憾,現(xiàn)在也該收收若初的性子。聞言,沈墨寒眼眸向上瞇起,薄唇微動,想要說些什么卻終歸沒有開口。即便兩人已經(jīng)處了這么久,但是葉正霖和郭燕婷的表態(tài)卻十分明確,一直對沈墨寒不冷不熱,心中更是偏向于單國家。單國家可是在他面前表現(xiàn)了四年,對于單國家的性子和為人,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,知根知底。在他們心中并不希望兒女有數(shù)不清的財產(chǎn),他們只愿孩子一輩子過的踏實,安全,幸福。葉若初也沒有再言語,而是暗中伸手與沈墨寒的手相握,目光與他對視。回應,他的薄唇向上勾起弧度,同時心底也了解她想要表達的,大手握緊,反握住她的指尖。將母女倆送回家后,沈墨寒開著黑色的路虎車回到公寓,上樓,打開房間門。迎接他的是一室黑暗,沒有絲毫光亮,心瞬間有些空寂,落寞,深邃眼眸中的光亮也被磨去了幾分。將身上的風衣脫下,隨意丟在沙發(fā)上,沈墨寒頎長的身軀慵懶的斜倚在沙發(fā)上。沒有了她和孩子,這個房間似已經(jīng)塌陷了一半,變得如此不習慣。眸子又緩緩地向上瞇起一些,他俊挺的眉跟著向上挑了挑。她不在身旁才僅僅片刻,他卻已如此不習慣,那么這些年,他一個人又是怎么生活過來的?倒了杯溫水,他淡淡的輕抿著,這段時間的酒和煙都已經(jīng)戒了,正在這時,放在沙發(fā)上的手機傳來一陣鈴聲。走過去,他修長的手指將電話接起,嗓音低沉而淡漠:“什么事?”“沈總裁,我們從拿回來的粥中發(fā)現(xiàn)了一種特殊的食物添加劑。”眉皺的愈發(fā)高了,沈墨寒的嗓音也跟著變沉:“說清楚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