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她當著郭燕婷的面給沈墨寒打了電話,約他在對面的咖啡廳見面。收拾了番,她準備出門之際,郭燕婷依然還是不放心的警告她,威脅她,面色深沉,嚴肅。葉若初卻只覺得累,看來,她的偏執癥是越來越厲害了,如今她已經答應,她還在擔心什么?咖啡廳。兩人約好十點鐘見面,葉若初到咖啡廳時是九點四十,讓她沒有想到的是,沈墨寒已經到了。他似剛從公司趕過來,以西黑色西裝包裹著他頎長昂藏的健軀,俊美的臉龐上有些疲憊,眼睛中有著紅血絲。走過去,她在對面坐下,微微掀了掀眼簾:“怎么來的這么早?”沈墨寒俯身,湊近她,手指撩起她散落的發絲,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臉頰,薄唇扯動:“自是不舍得讓你等,昨天晚上沒睡好,恩?”葉若初不著痕跡的躲避開他的動作,掩飾的端起桌上的咖啡,其實也根本無需掩飾,那些話即將說出口,又何須掩飾?只是,他太過于溫柔,溫情,讓她疼痛撕裂的心又加劇了幾分。這一細微的動作,卻不經意間扯痛了沈墨寒的心,他的眼眸向上瞇起,瞇的很緊。“沈墨寒,我們分手吧?!弊旖怯行┍豢Х冉o燙到,她倒吸冷氣,說的很緩慢,卻很清楚?!澳阍僬f一遍!”沈墨寒冷冷的睨著她,似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刺穿。葉若初深深呼吸了口氣,抬頭,與他對視,一字一句:“分手吧,你和我。”原來,在傷口上撒鹽的感覺竟然是這樣,劇烈而且腐蝕的疼,疼到肉里,骨子里。這一次,沈墨寒反而靜默下來,神色沉沉的沉默著,輕晃動著手中的咖啡杯,沒有言語。沉寂,安靜的氛圍便這樣在兩人之間流動著,就連呼吸都是緊窒的,疼痛的。許久之后,就在她忍不住這份窒息的沉默想要打破時,他的嗓音卻流溢而出:“昨天晚上就已經決定好了?”知道他所指的是分手這件事,她點頭,指間攥的很緊,有些泛白。他嘴角揚起弧度,冷然,諷刺:“我以為用溫情能將你的固執給化掉,看來依然是不可能的......”昨天晚上她打過來的那通電話,他便已察覺到了端倪,心中有數,知道她心中的天平已經傾斜。更或者在更早之前,她在斥責他去了醫院時,他已經有了預知和察覺。所以,在那通電話還沒有掛斷之前,他趕到醫院,讓她下來再談談,可她沒有,沒有給這個機會?!澳阏娴暮芎荩覜]肝沒肺......”沈墨寒道。她疼,一呼吸便能扯到那處:“至于分手的理由我也就不用再說了,有很多的原因牽扯在其中,你自然明白?!薄癝市雖然不大,但若是我不想有意出現在你面前,即便一年,你也見不到我一次,這樣,還要分手嗎?”他深深地凝視著她,說的很緩,很慢。閉眼,心就像是火在燒一般,葉若初點頭,只是吐出一個字:“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