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南喬搖頭:“我真的覺得自己很可悲,呼之即來揮之即去,我也是人,錢我不要,如果真的要斷絕關系,那我們之間就徹底的斷絕,我的確是喜歡你,但卻接受不了這樣的反反復復,我也想來個了斷。”這一把,林南喬是在賭。“浩宇,最后一次,讓我抱抱你,好不好?”林南喬嬌弱的猶如風中吹動的花瓣,凄美的讓人心生憐惜:“最后一次,我只抱你最后一次,然后我就會消失在你的生活中......”她最擅長的便是演這種戲碼,苦情戲,悲情戲,柔弱的不堪一擊,似林黛玉。陳浩宇的眉眼禁不住微動,她晶瑩的眼淚粘染在睫毛上,隨著睫毛輕輕的顫動,白希的臉頰削弱而柔美,他喉結滾動,心中滋生不舍。沒等他言語,林南喬已經起身,抱住了他腰間,臉頰埋在了他的胸口。她的身體很軟,很柔,很有技巧的挑選著他。陳浩宇眼中的眸光跟著變的暗沉下來。把握好恰當的時機,林南喬推開他的身子,白希如青蔥般的手指落在他的西裝上,給他整理著領帶,他的動作很緩,很慢,似是在做著最后的道別。“真想時間永遠都停留在這一刻......”她聲音很輕的呢喃,似是對自己說,又似是對他說。那句呢喃,陳浩宇同時也聽得清清楚楚......“我也沒有別的什么要求,只是想在出院的時候,你來醫院看我最后一次,可以嗎?”林南喬的話語中帶上了祈求。那份柔軟,嬌弱,讓陳浩宇的心止不住跳動,低沉的嗓音流溢而出:“可以。”“那就好,我沒有別的要求,這樣我已經很滿足,時間已經不早了,你走吧。”輕應一聲,陳浩宇又深深地看了她兩眼,然后才離開......于是病房中只剩下了林南喬一人,她嘴角向上揚著笑,很深,有些說不出的意味。身為女人,要學會欲擒故縱,有進有退,男人都不喜歡頸間勒著東西,因為那樣他們會覺得喘不過氣。誰都不會喜歡被牽著走,也更不會喜歡被勒著走,尤其是陳浩宇這種身份的男人。......家政嫂讓吃東西,申雅吃不下,沒有出去吃,而是躺在床上。她方才無意中翻書房的東西時,看到了位于郊區之外那棟別墅的房產證。原本以為那棟別墅是林南喬的,卻沒成想竟然是陳浩宇的......呵,這算是金屋藏嬌嗎?當疼痛達到一定地步時還是會疼,是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疼,撕裂的傷口猶如被撒上鹽巴,劇烈的腐蝕。七年啊,整整七年,她從來都沒有想到她的丈夫會在她的背后做這些事......她和陳浩宇那時之間的戀愛很濃烈,熾熱,更可以用如膠似漆來形容,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只恨不的分分秒秒都粘染在一起。完全沒有想到,她和陳浩宇如今能走到現在這種地步。她心中這樣想過,即便全世界的男人都會背叛,可陳浩宇也不會,她心中始終抱著這樣堅定的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