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理的喜悅自然不言而喻,讓代理將手機(jī)給申雅。“辛苦了!”申雅回過神,開口:“不辛苦......”她什么都沒有做,哪里來的半分辛苦?!盎粝壬€沒有離開吧,你將霍先生攔下,就說晚餐我們請他吃東西?!薄半x開了,剛剛才離開......”申雅睜眼說瞎話。她正在睜眼說瞎話,公司代表激動,慷慨,興奮的聲音就在耳旁響起:“霍先生!”目光與霍景承相對,申雅有些窘迫,側(cè)身,伸手稍許遮住手機(jī),幸好那邊經(jīng)理沒聽到:“你不是有霍先生的手機(jī)號碼,給他打個電話,約他明天一起吃晚餐?!鄙暄藕鷣y應(yīng)付著,然后將手機(jī)掛斷,她也不知道她都應(yīng)了些什么。等她再轉(zhuǎn)過身時,男人挺拔的身影已然離開,身穿西裝的助理為他推開旋轉(zhuǎn)門,他邁動長腿走出去。申雅微微松口氣,心情卻是復(fù)雜。公司代表有開車過來,要送她回家,她說不用,打出租車就挺好,而且方便。到達(dá)公寓樓下,她正在找零錢,出租車司機(jī)百無聊賴的望了眼窗外:“那輛慕尚車看起來挺不錯的,有錢人阿!”聽到慕尚兩字,申雅的心條件反射性的就開始跳動,她側(cè)頭瞄了眼窗外,果然是那輛車。付賬,下車,然后銀色的慕尚打開,霍景承走了下來,還是那身黑色西裝,成熟,挺拔。她舔唇,裝作故意糊涂:“霍先生怎么會在這里?”“不請我上去喝杯茶?”霍景承勾唇,對于明知故問的問題,他覺得沒有回答的必要。“我房間好像沒有茶葉了......”“咖啡也可以,或者是溫水......”申雅默,她總不能說溫水也沒有,走在前,她咬著唇瓣,覺得這男人很危險?;艟俺性诤?,腳上還穿著皮鞋,踩在臺階上,發(fā)出規(guī)律的聲響,申雅心顫了顫。房間的門打開,霍景承坐在沙發(fā)上,申雅去燒水,果真應(yīng)了她的那句話,沒有茶葉,也沒有咖啡,就連溫水都沒有,還得現(xiàn)燒。燒水間,也不好讓干坐著,她拿了蘋果,香蕉,還有葡萄,拼成果盤,放在他面前:“霍先生?!薄爸x謝......”他禮貌道謝,卻沒有伸手去碰水果。申雅知道,男人不同于女人,女人喜歡的是水果,男人則喜歡的是酒,還有煙。她拿了蘋果,咬了口,很清脆,這時,水壺聲響,她放下蘋果走過去,倒了杯溫水。放在他面前,她有些局促,還有些窘迫,明顯有些寒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