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已經進行到了今天這種地步,她不能心急,她要步步為營,一步一步的向前走。若是,陳浩宇對她實施了手段,勢必要將她爭奪過來,那么,她絕不能坐以待斃。目前,她不能將自己維持了幾年的形象在剎那間給破壞,那是,非常不明智的選擇。明天,她打算會會陳浩宇的姐姐,至于陳浩宇的行蹤,她想,也需要掌握一些。眼睛微動,林南喬撥了陳浩宇的電話,捏著嗓子,變了聲音:“老公,你在哪里?”話語間,她卻在偷偷聽周圍的動靜,很安靜,偶爾有風的聲音,像是在開車。陳浩宇皺眉:“你是誰?”丟下一句打錯了,林南喬掛斷電話,將只使用過一次的手機卡直接扔掉。這樣的方法只能用一次,且非常的不劃算,只能在特定的時間段或者那一兩秒鐘知道干了些什么,沒有實用性。他的行蹤,她要小心,細微的掌握,不能露出絲毫馬腳。陳浩宇的為人,看似狂妄,放蕩不羈,很是隨意,但是,他的心思卻是細膩,謹慎。追查他行蹤的事,定然不能被發覺!男人最討厭的便是女人背后暗中的跟蹤,陳浩宇自然也不例外,更可以說,比起別的男人,他更為反感。林南喬想了很多,心思也很多,她本就是一個會將事情方方面面都想到的女人。另外一旁。申雅沒有洗澡,頸間和手腕處的傷痕讓她不能隨意亂動,更不能見水,而是坐在辦公桌前忙著工作??筷P系得到這些工程是一回事,別人議論紛紛,她不能堵住悠悠眾口,唯一能做的便是將工作做好,讓別人沒有閑話可以說。手機鈴聲在此時響起,提示有新的短信,她點開,短信是霍景承發過來的。――我在等你,到我的房間來一趟。話語簡潔,干練,他發短信,總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字。手中的筆放到一旁,申雅站起,她身上穿著冬季睡衣,很保守,就連頸間都沒怎么露。她覺得自己這樣穿很整齊,便沒有再換衣服。蘇正梟還沒有睡,在客廳看電視,申雅的房間與霍景承所住的房間隔著客廳。她從客廳走過,發出聲音,聽到聲響,蘇正梟回頭,雙手抱胸,上挑著眉頭,盯著她看。申雅對他那樣的目光視而不見,直接從客廳經過,站在霍景承門前。與客廳所隔的距離不遠也不近,所以,蘇正梟不屑且諷刺的嗤聲清清楚楚的落入耳中。脾氣說好也好,說不好也的確壞的可以,她最見不得的便是那些在背后陰陽怪氣的人,著實讓人感覺到厭惡。她本來不想搭理蘇正梟的,卻也許是來了大姨媽的關系,心情變的是說不出的煩躁。站定腳步,轉身,申雅盯著蘇正梟,開口,聲音很是清冷:“我進他的房間,你有意見?”蘇正梟臉色微變,卻也不過片刻便恢fù如常,懶懶的聳動著肩膀:“沒意見?!薄澳蔷秃?,如果有什么意見的話可以提前告訴我,也可以告訴他,我一向喜歡明人不說暗話,更不喜歡一個大男人在背后陰陽怪氣。”申雅意有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