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和他睡覺時,還是相處在一起時,也都沒聽到過他有那方面的問題啊。她的私生活很干凈,男人除了陳浩宇,也就只有一個,對于私生活,她真的很注重。因為,她并不想染上什么稀奇古怪的病,還有,陳浩宇所得的那種病,對于她有沒有什么危害,她想去找那位先生問問。還有,再過兩天,陳浩宇不是還要去哪里做檢查,她也正好看看這次檢查得出來的結果。一個是問這種病對她有沒有危害,有沒有傳染,另外一個也就是去看檢查結果。夜晚?;艟俺姓谕娫捴H,蘇正梟進來了。聽到通話內容,蘇正梟的眉頭皺的很高,一臉怒容,脾氣很壞。“你覺得,你現在對她說出那種話,合適嗎?她才離婚,還有心臟病,你卻對她說出那樣的話!”電話合上,霍景承看著蘇正梟,話語淡淡:“我在詢問她的意見,我所能做的程度也就是她所允許的程度。”“讓你和她的婚前協議登報,曝光,無疑就是在告訴眾人,你和她的婚姻,對于她來說,是一種施舍,是一種憐憫!”蘇正梟的火氣依然很大?;艟俺械纳裆y得微有些不悅,骨節分明的長指將桌輕敲:“聽清楚我的話,然后再發表你的言論,我似乎并未如此說,你的火氣,這會兒,是在對誰發?”他一向鮮少生氣,但真正生氣的時候,氣勢,也是凌厲,逼人的。蘇正梟一身火氣,這樣的話,卻讓他的話也無法出口,只能咽下去。但,心里的火氣卻是奔騰不已,無法淹沒,他這會兒是在隱忍著,但肚子中的那些火氣,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爆發!霍景承有些疲憊,溫熱的指尖揉捏著眉宇間,沒有理會他,頎長的身軀站起,去了臥室。蘇美琪明天會過來,有些話,他想,需要她和那個倔強的小女人說......蘇正梟將手中的水杯握的緊緊的,手背上還有些青筋暴起,還說能記得,能記得一輩子,呵,他這會兒還能記得什么?他什么都不記得,現在也就只記得談情說愛,還有那個女人!這時,手機響了,是蘇美琪打過來的,他接起,肚子中的怒火還沒有消,所以心情不大好,說出口的話語,有幾分沖!蘇美琪讓他問霍景承,真的不需要她登報澄清嗎?一聽這話,蘇正梟就是一肚子火氣,聲音很大,你是不是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協議結婚???霍景承現在也越來越過分了!聞言,蘇美琪開口解釋,并不是他要登報解釋的,而是她自己提議的,他拒絕了。怒火可謂是越來越重,蘇正梟劈頭蓋臉的將蘇美琪罵了一頓,然后直接將手機掛斷。他還以為是霍景承將手機打過去的,卻沒想到是自個的親妹妹先打過來,且提出那樣的要求。他,有些恨鐵不成鋼!還有些,尷尬。在這期間,霍景承已經換上睡衣,黑色絲質睡衣,在燈光下,散發出光澤,他倒了杯溫水,睨了蘇正梟兩眼,卻什么都沒有說,抬腿,再次走進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