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的確是犯了錯,但不足已致命的錯誤也有改正的機會,或許,你是如此的恨我,所以才會婉拒我,將我推的很遠?”申雅還是沒有言語,這種時刻,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樣言語。恨他嗎?說句實話,心里并未有多少的恨,可是,她和他之間有不可逾越的距離。“我等了你三小時,你沒有感覺,沒有不舍,我在公寓樓下待了五天,你未曾看過我一眼,你對于我,是不是真的如表現這般,其實,沒有感情?”抿著唇,她微舔唇瓣,心中有些苦笑,她倒真的希望沒有感情,才不會這么苦惱。霍景承成熟俊美的臉龐上難得涌現出些許頹敗,骨節分明的大手揉捏著眉間,似有些不舒服。兩人的話題始終沒有落下什么結論,中途,陳媛媛打了電話,申雅用以借口,遁了。他說話太溫情,動人,她怕,惶恐,自己會撐不下去,會繳槍投降,她,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經歷過和陳浩宇的婚變后,對于男人,對于豪門,她有一種恐懼。那樣的痛苦,那樣的錯誤,她不想再經歷第二次,定然會承受不起。她離開,霍景承拿出煙,點燃,站立在窗前,抽煙,向上飄散的煙霧,讓他的眼睛,迷人的微瞇。回到房間,申雅洗了澡,正準備休息,傳來了門鈴聲。這么晚,會是誰?她疑惑不解的走過去,打開門,卻詫異的看到小張攙扶著霍景承,喝醉的霍景承!小張面紅耳赤,看來已是實在撐不住了,看到她,連忙上前兩步:“今天晚上,就勞煩申小姐照顧我們霍先生了。”言語間,將霍景承交給申雅,他迅速離開,似是腳底下抹了油,任由申雅喊叫,他頭都不回。霍景承喝醉了,但酒品很好,小張將他依附給申雅,他就那般醉醺的瞇著眼,光潔性感的下巴抵住她的肩膀。他很重,申雅能清楚的感覺到,沒辦法,她只好將他朝著房間里帶,他卻不肯動,抵著她,就站在那里。“乖......”她嘗試著,用手輕拍他寬厚且結實的背。結果,他真的變的很乖,很安靜,她往后退一步,他便跟著往前走一步,直到將他帶進公寓內。一個三十四歲的男人,他的成熟,所經歷過的閱歷,是申雅無法想象的,也不可能想象的到。可,喝醉酒后的他卻如此的乖,沒有那些男人喝醉后的狀況百出,鬧騰,還有陋習。三十四歲的成熟男人,乖巧的卻如同三歲男孩,申雅靜靜地凝視著他線條深刻,氣質迷人的臉龐。他似已熟睡,她手微動,幫他脫去身上的西裝外套。片刻,他身上只著白色襯衣,襯衣被他撐的非常有型,有棱有角,且,飽滿。申雅開始幫他解著襯衣上的紐扣,才解開一粒,腰身一重,她沒能撐住身體,直接倒在男人身上。他的胸膛很結實,她的臉緊貼著他的襯衣,男人的襯衣,干凈,清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