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,林南喬的神色略微有了變化,但變化不大,佯裝虛弱,要去衛生間......當初那個孩子,林南喬覺得,與她的關系并不怎么大,她當初給申雅打那通電話,只不過是為了刺激申雅而已。至于后來,申雅會摔倒,碰到肚子,流血,孩子死了,這些全部都是預料之外。這也怪不得她,只能說申雅運氣不好,那個孩子的命也不好,天都在助她。陳媛媛說這些,并不能讓林南喬感覺到恐懼和慌亂,只不過,陳浩宇現在這個關頭對她有愧疚,她想好好利用,沒有時間在這里和她們做爭吵......陳媛媛想要用那些去陷害她,林南喬冷笑,沒辦法,她沒有陷害申雅,口說無憑,半點證據都沒有,她才不放在心中。陳浩宇還在冷凝這眼神,死死的盯著申雅。申雅已沒有再繼續待下去的意思,她過來夜店,心中無非不過是放心不下陳媛媛。轉身,申雅離開,陳媛媛鼻孔中散發出冷氣,眸光嫌棄又厭惡的從兩人身上掃過,跟上去。待兩人離開以后,林南喬這才有了脾氣,從陳浩宇懷中跳下來,扭著受傷的腿,快步離開。方才的脾氣已經淡了,可這會兒又徒然涌現上來,就像爆發的洪水,激起一層層的巨浪。陳浩宇也加快腳步,幾步就追上了林南喬,從后面攥住她的手腕。用力甩開,林南喬心中的那陣火氣不禁越來越大,更是將他大力甩開。以前還沒有結婚時,即便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,也不會有這么大的火氣,無疑就是有些泛酸,不甘,但現在,卻只感覺怒火燒心,渾身滾燙。其實,這就是做情人和做妻子時的區別,這種區別很鮮明,同時,對比也非常的強烈。“回陳宅?”陳浩宇也沒有理會林南喬的怒意,因為,林南喬以前沒有對他發過脾氣,他也并未放在心上。這句問話,讓林南喬的火氣以乘坐火箭的速度飛速上漲:“這是在無視我?”陳浩宇的眉頭微向上皺起,不解。“我是你的妻子,身為你的妻子,卻看到方才那一幕,是不是得該有些解釋?”“如你所見,僅僅只是喂的喝了口酒而已,擺明的事,還需要解釋?”陳浩宇反問。“的確,我所看到的場面也就只是喝酒,可如果我不出現呢,誰又會知道發展到那種地步!”兩人身處于夜色的大街上,周圍的人來來往往,再加上林南喬的嗓門,惹得不少人頻頻回頭。緊接著,陳浩宇又開口了:“你的脾氣倒是不小,再問最后一次,是回陳宅還是獨自留在這里?”他心情不好,再加上此時還有些煩躁,說出來的話語自然是冷硬的。正是這份冷硬,讓林南喬徒然拉回了跑遠的思緒,如夢初醒,才結婚,她的火氣便這么旺盛,再繼續下去,那還了得?她收斂了脾氣,長長深呼吸口氣,揚起抹笑,開口:“浩宇,抱歉,方才是我的情緒有些太過于激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