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她是夢到了什么,放在毯子下方的手抬起,落在他身著西裝褲的大腿上。再然后,竟然微伸手捏了一下,頓時,霍景承頎長的身軀微滯,如同電擊,深邃的眸光下垂,對上的卻是她白希熟睡的臉龐,揉捏著眉間,浮現出淡淡無奈。但,事情還沒有就此罷休,申雅的手在碰觸到以后,又捏了捏,眉頭無意識的皺起,似是好奇手中所捏的到底是什么東西。一向沉穩的思緒在此刻已油走于起伏,從鼻息間噴灑而出的氣息變的急促,霍景承深覺已不能再如此下去,大掌落在申雅的后背輕拍,身軀微俯,貼近她耳旁:“寶貝,你真的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,醒醒......”被人一直拍打著后背,申雅終于醒過來,意識卻還沒有回籠,依然模糊。“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......”他說,手中的舉動依然在繼續輕拍著。比起往常,嗓音顯得愈發濃烈,深沉,申雅對上男人的臉龐,卻見他眉宇緊皺,她著急了,問:“你怎么了?”“你的手可不可以放開......”他喉結滾動。她的手?低頭,然后蹭的一下熱氣升騰而起,申雅的臉頰差點沒被煮紅。“我想,需要去一趟衛生間......”他意有所指。聞言,申雅手立即松開,端正,坐好,潮紅一片。備覺好笑,他支撐起身子,去攥她的手,卻被躲開,她一臉根本不想理會他的模樣。小張在機場等候多時,黑色賓利,申雅直接坐前,直接將男人一個人扔在后座。小張這車開得極不舒坦。“還在鬧情緒?”霍景承坐在寬敞的后座,卻覺寂寞,目光卻落在前座。“沒有,只是在生氣,發火。”她沒回頭。“怎么樣才能讓你的火消?”“說好話,哄我......”她有些使小性子,孕婦的情緒的確有起伏變化,小張插道:“霍先生,我聽人說孕婦的情緒都不平穩,上一秒還高興,下一秒就發火,我從一本書上看到的。”“告訴我,你想讓我怎么哄你?”他撫眉,淡笑道。想了想,她挺認真的說:“你搭檔小張,給我跳一支倫巴或者恰恰恰,我都挺喜歡看的。”“......”車上只覺靜默無聲。小張更是連呼吸都沒有了,他覺得,這個時候不出聲就是最完美的解決方式。還和霍先生來一支恰恰恰......然后車內一直安靜無聲,直到公寓樓下。幫忙將行李箱提到公寓后,小張的速度快的如同離弦的箭,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申雅沒好氣的冷哼一聲。霍景承頎長高大的身軀湊近她:“真的想看?”她眨著眼睛,點頭:“真挺想看的。”“我一個人跳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