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點,名稱,全部都說出來,有人會拿過來。”“房間的門上鎖著,沒有辦法進去。”頓時,陳浩宇銳利的眼眸掃過來,犀利諷刺:“他自然有的是辦法進去,至于損壞費到時會給你賠償,地點!”林南喬就是故意拖延,也是故意想要將陳浩宇氣瘋:“像你這么小氣的人,我不放心!”“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,否則,直接去法院,從現(xiàn)在開始計時。”說著,陳浩宇看了眼時間,神色嚴肅。林南喬就是不說,也不開口,兩人就站在民政局的門口僵持不下。隨著時間的漸漸流逝,陳浩宇眉間的不耐煩越來越多,可林南喬卻看著爽快。一直等到二十八分鐘,陳浩宇給律師打電話,讓他先朝法院走時,林南喬才不緊不慢的朝著民政局走去。陳浩宇冷哼,都已經(jīng)協(xié)商好,所以辦理起來時并不浪費功夫,片刻就會辦理好。等到再次走出民政局時的那一刻,陳浩宇只覺倍感輕松,可又一想到申雅,肩頭上頓時被壓下了幾塊石頭,重的讓他喘息不過。林南喬在背后咬牙切齒,腳下的高跟重重踩在地板上,一聲接著一聲響,腳下像是財上了螞蟻。走出去沒有多久以后,陳浩宇接到了電話,是陳意涵打過來的,她說要去法庭告林南喬。沒有多大情緒起伏,陳浩宇淡淡道:“告上法庭沒有多大的勝算,你有證據(jù)嗎?”陳意涵說:“你不是說家里有監(jiān)控錄像,我把監(jiān)控帶到法庭上。”“是你推她的,帶到法庭上,你并沒有確鑿的證據(jù),如果你想隨意吧,站在客觀角度,沒有多少勝算。”“你不是說她故意使計謀陷害我的嗎?”“她有承認?猜測永遠是猜測,沒有猜測的證據(jù)永遠都拿不上臺面。”陳浩宇道。說句實話,他心中對陳意涵失去的那個孩子有感情嗎?畢竟是自己的親侄子,說沒有感情是假,只是,他卻也沒有希望這個孩子生下來。顧長明那種貨色根本就不值得陳意涵去給他生孩子!陳意涵以后的生活也不能再毀在顧長明手上,生下孩子也就有了牽絆,到時不好辦。如今沒有孩子,他得插手陳意涵的婚事,離婚是最好的解決方式。即便這個孩子生下來,顧長明也不會收斂,到時受難過的還是她和孩子,其實現(xiàn)在這樣也好......趁著現(xiàn)在錯誤還不深,能了斷的時候就了斷。眼看天氣黑了,林南喬卻沒有地方去了,不得已,給韓愛莉打了電話。幸好韓愛莉還沒有結(jié)婚,抬著行李箱過去,韓愛莉看到她的模樣,長長的嘆息一聲,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。林南喬脾氣很不好,暴怒中的怨婦也就是這模樣,讓韓愛莉買了酒,坐在客廳喝的伶仃大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