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時尚圈也混過一段時間,奢侈品還是認得的,就男人手上的腕表,價格不下幾百萬。蘇正梟手插在西裝褲的口袋,腳下步子走得不緩不慢,這正好給了林南喬展現自己的機會。佯裝有急事,她一手攥著手機,急急忙忙的就朝著樓上跑去,腳下穿的是高跟鞋,且是細跟,跑的太快自是站不穩,一腳向上跨了兩個臺階,身子不穩晃蕩朝后跌倒而去,正好跌倒在蘇正梟懷中。本能,蘇正梟伸手,將她撐住。驚魂未定,林南喬的臉色都是蒼白,沒有絲毫血色,她抬手輕拍著胸口,大口大口的喘息著:“真的很謝謝你。”蘇正梟沒有多大情緒起伏。“你是一個人過來喝酒的嗎?”林南喬尋找著話題。沒有言語,手機卻在此時響了,蘇正梟接起:“打聽到沒有?”那邊不知說了什么,他皺起眉:“霍景承和申雅明天回香港?婚禮是什么時候舉辦?”聽著通話,林南喬覺得世界怎么會如此小:“申雅?”掛斷電話,蘇正梟看向她:“認識?”林南喬微冷笑一聲:“認識,怎么能不認識,我們之間的淵源可是不淺!”話語不僅意味深長,而且還話中有話,蘇正梟自是聽了出來,淡淡挑眉,問道,要不要一起去喝酒?林南喬沒有猶豫,她直接開口就答應了,今天晚上的目的就是如此,機會自己主動送上門,沒有拒絕的道理。包間中就兩人,要了不少酒,蘇正梟兩腿交疊,詢問她和申雅之間的事。那可是林南喬心中永遠的恨,說起來可謂是滔滔不絕,口若懸河,異常起勁。蘇正梟聽著,嘴角緩緩露出笑,明滅深淺的那種,帶著說不出的意境。林南喬問他和申雅是什么關系,為什么兩人會認識,蘇正梟道,他并不認識申雅,他和霍景承是多年好友。能和那樣的男人做朋友,他的家世和背景想必也絕對了得,押對寶,林南喬心中欣喜激動不已。她和申雅之間的那種深仇大恨,蘇正梟是聽在耳中的:“既然她如此對你,為什么不選擇報復?”林南喬不傻,也聽出他對申雅的極度不滿:“怎么報復?”“她好像懷孕了。”蘇正梟淡淡說了聲。聞言,林南喬直覺搖頭,間接,有意或者無意,已經有四個孩子都死在了她手上。她有些信命,還有些迷信,反正她絕對不會再在孩子身上動手,否則她怕自己會做噩夢。“那么別的辦法如何?你在前面放手去做,我在背后給你資助,在整個過程中你所可能要用的東西都可以找我,你知道的,對于她,我同樣厭惡至極。”蘇正梟說。思緒翻轉,權衡,林南喬搖頭,拒絕了這樣的提議。她并不傻,霍家是什么地位,她就是找到再有后臺的人,也是細胳膊擰不過大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