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者心酸,聽著苦澀。小家伙的臉型很像霍景承,至于其它地方還沒有張開,等再過一段時間就能看到他活潑的模樣。申雅給小家伙換尿不濕,他又開始調皮搗蛋,身子胡亂的扭動著,沒辦法,她只好去叫男人。小家伙似是已經認得霍景承,一到自己爸爸手中,乖巧溫順的像只小羊,任由著給他換,哼都不哼一聲,只是小嘴中不時的吐著泡泡,流著口水,憨態可掬。“我吃醋了,嫉妒了。”申雅嘆息:“我都被他遺棄了,他那么聽你的話,都不聽我這個當媽媽的,他可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。”霍景承微笑著糾正:“懷胎八月......”申雅:“......”葉若初伸手抱起了他,雖說出生的時候只有五斤多,可這會兒卻重重的,足見養的有多好。抱了沒多大一會兒,小家伙終歸是困了,耷拉著秀氣的眉,打著哈欠。申雅還沒有來得及伸手,霍景承已伸手將小家伙抱在懷中,道:“你陪她們聊天,我帶云徹去睡覺......”點頭,她在他的薄唇上親吻過,然后再親著小家伙柔嫩的臉蛋。霍景承哄孩子入睡也有一套,比她還在行,其實說句實話,照顧孩子方面,他更加嫻熟。“林南喬被抓進監獄了,判了無期徒刑。”葉若初這才開口道。申雅純屬好奇的開口道:“為什么?”“她殺了人。”葉若初喝了口紅酒:“聽說是*過她的男人,關于錢財有了沖突和矛盾,然后情緒過于激動,她就將那男人給殺了,不過還聽說因為那男人關系她染上了艾滋病。”“這樣的經歷人生簡直就是活生生的小說,最精彩的劇本寫照。”申雅的神色很淡然,沒有嘲諷,亦沒有落進下石。葉若初的眉頭挑了挑,也沒有再說什么,申雅帶著她和陳媛媛去了后花園,此時花開的正好,喝著紅酒,日子愜意小滋。陳媛媛也在喝酒,相比兩人的放松與愜意,她的外表慵懶且漫不經心,內心卻有略微黯淡,只不過并沒有顯露出來絲毫。葉若初一兒一女,子女雙全,幸福又美滿。申雅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兒子,那小小的眉眼間透露出來的都是相似。相比之下,她沒有兒子也沒有女兒,孤家寡人一個......很多的時候她都在想,只要能給她一個孩子,只要一個孩子就好,然后她會傾盡自己的所有去對待孩子。是以,如今聽到那些傳出來的打胎消息,陳媛媛只想讓那小生命投進自己的肚子中。可那卻也是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,根本沒有可能實現,她是如此的奢望,期盼。葉若初在輕笑著道,說起照顧孩子,她看霍景承更有把握,也更在行。申雅笑了笑,他總說自己在將近不惑之年才得子,不容易,所以要對云徹加倍*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