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紙上的新聞頭條其實就是關于昨天滿月酒的,拍攝的照片也正是他將酒杯落在地,霍母不怎么好看的臉。上面的內容也說的很詳細,因為霍景承娶了第三任妻子,并且不久就有了孩子,婚姻美滿幸福。但第二次婚姻時,也維持了很久,卻始終未聽到懷孕的消息,如今看來不是霍總裁的問題,那么難道是蘇小姐的問題,不易懷孕,所以才會選擇的離婚?再從蘇正梟和霍夫人兩人的神色來看,顯然是有了矛盾還鬧的不怎么愉快,并且還隱隱的聽到了蘇小姐的名字,肯定是因為蘇小姐,蘇家和霍家的關系鬧得很不快。還有,綜述來看,還是現在的霍夫人漂亮,清純有略帶嫵媚與性感,卻又端莊,她很神秘,讓人總是很著迷也好奇她終究還有那些驚艷的一面還沒有顯露出來。蘇小姐雖也漂亮,卻也抵不上。不過,逝者已逝,再者離婚時蘇家也是拿了霍家的股份,也是和平離婚,不明白蘇家為什么對霍家還有這么深的仇恨......內容的篇幅很長,整整占據了一個版面,上面都是說蘇家與霍家的,不想看到都難。蘇正梟看的兩眼發疼,又是一陣難言的憤怒涌現上來,他手一緊,將那份報紙捏的皺成一團。美琪沒有那個女人來的漂亮?結婚那么多年,美琪卻沒能為霍家生下一兒半女,是美琪有隱疾......呵呵,美琪有隱疾,的倒果真是好樣的!美琪已經死了這么久,不僅沒有半點同情,反而還口出嘲諷!霍景承也不愧是霍景承,竟能狠心絕情到這模樣,讓媒體這么對待死去的美琪,對待蘇家,嘲諷,奚落,他能讓他好過?絕不能讓霍景承好過!大手抬起,揉成團的報紙向后一拋,劃出一道大手抬起,揉成一團的報紙向后一拋,劃出優美的弧度,卻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女人的臉龐上。報紙的棱角略帶鋒利,劃過的剎那,便在女人臉上留下一道傷痕,有血絲沁出。蘇正梟卻還沒有回頭,依然坐在沙發上,眉頭緊皺,雙手收緊,滿心的都是憤怒與不悅。男孩從房間中走出來,站在女人身旁:“媽媽,你的臉流血了。”“嗯,早餐你想吃些什么?”很隨意,女人只是伸手將臉頰上的血絲擦掉,問著男孩。搖頭,男孩只是擔心的看著她臉上的傷:“疼嗎?”“還好。”女人淡淡的笑。男孩看向還坐在沙發上的蘇正梟:“爸爸,你扔的東西砸到媽媽了!”蘇正梟這才回過頭,他的心情很不好,以至于開口時出來的話語毒的像是蜜蜂的尾巴,蟄的人臉龐立即發腫生疼:“不僅腿是個瘸子不利索,卻連眼睛都沒有長,真夠一無是處!”女人的身子一僵,舉動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