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爭吵,也不想再提及方才的那件事。即便開口和他說了也不會有什么作用,說不定會得到一場更深的嘲諷。也可能會因為嫌棄她丟了他的臉面,對她出口諷刺,或者將她重傷,今天的她太過于虛弱,經不起。對她,他一向有的不過是厭惡,不會有憐惜。所以,那樣的事何必去說?以前吃的虧還少嗎?她風淡云輕的說:“我累了,而你和那個女人一直待在樓上沒有下來,我想你們或許有事要忙,就離開了。”“你倒會如此安排,累?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竟然覺得累!”蘇正梟的火氣重新沸騰燃燒起來,一簇一簇,跳動的火焰。唐筱然微閉眼,沒有回答。景軒就在隔壁,他很敏感,肯定還沒有睡。房間的聲音稍大一些,他肯定能聽的清楚,她真的不想爭吵。“可是我都已經回來了,你想怎么辦?”她說。“你的脾氣和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?越來越會順著桿子向上爬了,以前不是很怕我,怎么,現在不怕了?”對于她這樣的態度,蘇正梟只覺怒火中燒。沒有打招呼,自己就那么隨隨便便離開,如今還這么大脾氣,誰給她的? 這么快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? 唐筱然再次重復:“我真的很累!”“累累累?”蘇正梟這會兒最聽不得這個字。他冷嗤,攥緊她的手腕,冷聲道:“我這一身怒火正好還沒有發泄,你說累,我絕對不介意讓你累死在床上!”他雙手打橫將她抱起。唐筱然掙扎,扭動,卻抵不過男人的力氣。疼嗎?疼,她的身體都疼的蜷縮在一起,弓了起來,可心卻是麻木的。很快,衣服就被剝落。唐筱然緊攥著衣角:“蘇正梟,別碰我,我嫌臟!”才睡完別的女人,回來就睡她,不嫌臟嗎?“臟?”蘇正梟眼底怒氣聚集:“說起臟,誰能比得過你?當初使計爬上我床的時候不嫌臟,現在嫌臟了?一個婊子還想立牌坊,你惡心誰呢?”唐筱然手指緊緊的揪著床單,他冰冷的諷刺砸落在耳旁。她眼眶濕潤,眼淚流了出來。 他很快就動了起來,她那樣躺著,沒有迎合,也沒有再掙扎,像是木偶,麻木不仁。只有咬住唇,唐筱然覺得好受一點。一次又一次,他不肯停下。她強忍著胃里翻騰的感覺。然而,還是沒有忍住,吐了出來。終于,蘇正梟陰沉著臉,放過她。踏進衛生間,她繼續嘔吐,當看到里面夾雜著血絲時,手無足措,像個迷茫的孩子。......也許是真正的困了,蘇正梟直接睡了過去。唐筱然沒有睡,還很清醒。她眼睛抬起,怔怔的望著天花板。沒有繼續冷嘲熱諷,或者是緊緊地揪著這件事情不放,已超出了她的預料。他對她的厭惡到底有多深,不言而喻!如今這樣便放過她,更讓她覺得他如此摸不透。還有,看來得抽空去一趟醫院。到底還能活多長時間,她心底想要個譜。折騰了大半夜,也終究是累了,閉上眼,她緩緩地睡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