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正梟要了魚竿,在湖水旁坐下。他的喜好也是釣魚,和霍景承一樣,只是約莫已有一年多沒有釣過,今天卻有了興趣。白晴也打算舍命陪君子,也要了一幅魚竿。兩人并肩而坐。唐筱然著景軒坐在兩人身后。垂釣講究的就是耐心與安靜,無一人開口,都安安靜靜的。景軒雖小卻也能耐得住性子。他趴在唐筱然腿上,盯著湖面看。一陣寒風吹過,他打著噴嚏,小手揉著鼻子。忽然,蘇正梟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掉遞給唐筱然。然后,他又面無表情的轉過身。手指碰觸著那溫熱的西裝,唐筱然心底也跟著泛暖。原來,蘇正梟也可以是一個好爸爸。只要他愿意。完全不會比霍景承差。景軒趴在她腿上,稚嫩的聲音放的很小,他說:“媽媽,是爸爸的衣服!”回過神,她點頭。撐開西裝,將景軒的小身子包裹在里面。他終究是太小,西裝穿在他身上拖地,簡直就像唱戲的。“哈哈......”唐筱然笑出聲。聽到笑聲,蘇正梟回頭掃了一眼,眉目有些許柔和。唐筱然看的清清楚楚。這樣的蘇正梟,她以前從來都沒有看到過!原來,他對景軒還有自己,也會這樣的笑!她心底滋生出一股強烈的念頭。多么希望,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!蘇正梟釣魚的技術不錯。片刻后,拉起抖動的魚竿,一甩而上,很大的一條魚。景軒拍著手掌,連蹦帶跳:“爸爸好厲害。”他蹲在桶旁,盯著游來游去的魚兒看。然而,正在這時,“噗通——”一聲!像是什么東西掉進湖水中,聲音在寧靜的夜色中顯得很刺耳。唐筱然也聽到了。還正在疑惑不解間,卻看到原本坐著的蘇正梟扔下魚竿。“蹭”的一聲,站起身。他臉色不怎么好看,灰而暗沉,籠罩著一層黑云,目光盯緊湖面。坐在身旁的白晴也跟著站起:“什么東西掉了?”蘇正梟沒開口,也沒有理她。他只是緊緊地盯著湖面,暗沉又焦躁,神色焦急,明顯說明掉下去的東西有多么重要。已經過了一會兒,但落下去的東西并沒有浮出水面。他不覺更加暴躁難耐,給人的感覺像是失控的情緒被什么東西給控制,瞳孔猩紅而分散。深呼吸,蘇正梟繃緊身軀,閉眼,嘗試的接近湖面,很顯然,他打算下水。背后,唐筱然見狀,心不覺開始狂跳起來。他根本就不會游泳,對于水,更是有致命的恐懼感!所以,她怎能讓他下水!她兩步沖過去,直接攥住他手臂:“什么東西掉了?”可蘇正梟此時的情緒異常不好,陰沉暴躁,呼吸急喘。她的阻攔讓他發了脾氣,胳膊一揚:“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