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為領導者,需要看到的是馴服,而不是反抗。話音落,再次離開。等劉叔過來,已經(jīng)中午兩點鐘。一到蘇宅,他直奔景軒房間。當看到景軒蒼白的小臉,干涸的嘴巴時,他微愣,問傭人:“小少爺還是沒吃沒喝?”傭人點頭。“少爺怎么說的?”傭人如實回答:“少爺不讓管,說暈倒了送醫(yī)院。”劉叔怔愣。這確實很符合少爺一向的做事風格。他做事狠辣。景軒這種威脅,他根本不放在眼里,只覺得不吃就是不餓,不困就是不想睡。也可以說,他是想徹底斷了景軒想見媽媽的念頭。只是對孩子來說,這有點太殘忍。“劉叔叔,你送我去見媽媽,好不好?”景軒有氣無力。劉叔為難:“小少爺,爸爸的話你也聽到了,不是叔叔不送你去,是不敢。”景軒不說話了,坐在陽臺上。他小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,目光看著窗外,帶著濃濃的渴望和哀傷。劉叔都快心疼死了。景軒是他從小看著長大,又送著上學,和自己的親孫子一樣。他對景軒的感情,可能都比少爺深。忽然。景軒的身子向后一倒,暈了。頓時,劉叔嚇的臉色蒼白,立即讓傭人去叫家庭醫(yī)生。兩分鐘后,家庭醫(yī)生就趕到了。“脫水,外加腸胃炎。”說話間,醫(yī)生將針插進胳膊,“想辦法讓他吃點東西。”劉叔實在是沒辦法。俗話說的好,心病還得心醫(yī)藥。想了想,他還是撥通唐筱然電話,告訴了她。另外一旁。掛斷電話后,唐筱然攔下一輛出租車,就向著蘇宅而去。她沒有進蘇宅,而是站在墻角,站的時間有些久,臉色烏青,顯然是被凍的。劉叔無比愧疚:“唐小姐,抱歉。”唐筱然搖頭:“沒關系,蘇怔梟不讓我進蘇宅,也是沒辦法。”“您不用過來的,電話里勸勸小少爺就好。”劉叔道,“過來,進不去,也看不到小少爺。”唐筱然苦笑:“他是我兒子,現(xiàn)在不吃不喝暈了,我怎么能坐得住?”“哎......”劉叔嘆息一聲。隨后,告訴了景軒的房間,正好對著后花園,站在這個角度,能看得清楚。唐筱然站在那里,就盯著窗戶看,似是已經(jīng)看到他小小的身子趴在窗口,雀躍興奮的喊著媽媽。“少爺不讓通話,但這會兒沒在蘇宅,我悄悄把電話給小少爺,您叮囑兩句就快離開吧,少爺快回來了,被發(fā)現(xiàn)就不好了,還有,這天太冷了。”唐筱然道謝:“謝謝,我不會給你增添麻煩的。”劉叔擺擺手,離開。兩分鐘后,電話接通。“媽媽!”景軒聲音興奮,可比起往常,虛弱太多,甚至有氣無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