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按照他往常的習慣,擺上黑咖啡和報紙。當劉叔走進來時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。他無比欣慰。忽然,景軒打破寧靜:“我想去學校。”蘇正梟抬頭:“可以,吃完讓劉叔送你去。”接著,景軒繼續(xù)低頭吃飯,一言不發(fā)。劉叔心底暗想。或許,少爺?shù)姆绞讲攀钦_的。......另外一旁。醫(yī)院。林清踏進病房,看到唐筱然臉色,她微怔:“昨晚偷牛去了,臉怎么腫成這樣?”唐筱然笑笑,沒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道:“我打算和蘇正梟離婚。”“真的?”林清驚叫。“嗯。”唐筱然點頭:“本來想拖著,可是發(fā)現(xiàn)拖著也沒什么意思。”她的心,已經徹底涼了。再這樣糾纏下去,何必呢?“我舉雙手雙腳贊成!”林清開心壞了,“早都應該和那個王八蛋離婚了!結婚八年,沒一點夫妻情分,你得了癌癥住院,他風流瀟灑也就算了,還把孩子奪走!”她噼里啪啦的罵著,恨不得捅蘇正梟幾刀。唐筱然微微瞇眼。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,略微刺眼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有種預感,自己活不了多久。蘇正梟把她拉黑了,所以只能打給劉叔。劉叔接的很快,以為她是在擔心景軒,忙道:“唐小姐,別擔心,小少爺早上吃了不少,兩人早上沒有吵架,相處的還算平靜。”“是嗎?”唐筱然提著的心放下:“他還沒有再提送景軒出國?”劉叔搖頭:“沒有。”“那就好。”唐筱然懸著的心終于落地,道,“劉叔,麻煩你告訴蘇正梟一聲,后天中午,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他。”這下,劉叔更加錯愕:“真的決定離了?”“放他自由,也放過我自己。”八年了,她真的累了。唐筱然話音才落,就聽到手機那端傳來男人冷漠的聲音:“劉叔,我看你是想離開蘇家。”隨后,電話被掛斷。劉叔神色微微慌亂。蘇正梟大手隨意插在西裝褲口袋,冷冷質問:“唐筱然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,讓你這個在蘇家待了一輩子的人寧愿違背我的意愿,也要做她的叛徒?”一而再再而三,簡直是在挑釁他的底線。昨天的事,他還沒計較,今天又登鼻子上臉!劉叔連忙道:“少爺,您誤會了,唐小姐打電話是讓我告訴您她同意離婚,后天中午兩點鐘,民政局門口見。”蘇正梟動作一頓,抬眸:“她親口說的?”“是的。”蘇正梟冷嗤:“你相信?”劉叔點頭:“唐小姐語氣很認真,不像是在開玩笑,依我對她的了解,這次絕對不是在開玩笑。”蘇正梟心氣不順。他嗓音低沉,充滿磁性,又像刀子一樣鋒利:“你對她的了解,你對她能有多了解?原來,你們的交情已經深到這種地步。我和她離婚,竟然要讓你一個管家來給我轉達?”唐筱然,還真是好樣的!劉叔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,最終還是咽了下去。算了,這種時候,說多錯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