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六種計謀,她倒是樣樣玩的溜。隔著遠遠的距離,只見女人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將那些東西全部都甩在地上,閃身躲進了旁邊的草木從中。警察沒有留意到她,繼續(xù)朝前追去。手又收回,他整了整西裝上的衣領(lǐng),沒有任何情緒。賣慘這一招,對他沒用。還有,好不容易離婚,他絕對不會再和她產(chǎn)生一點糾纏。透過車窗,看到那抹走的不平穩(wěn)的身影踉蹌的走出來,蹲在地上,收拾著那些東西......劉叔和景軒根本就沒有留意,所以自然是也沒有看到。第一天,出師未捷,不順利。唐筱然沒有放棄,還在堅持。后來的三天,情況逐漸好轉(zhuǎn),有了些收入,偶爾還能有一百多。今天晚上,她又早早收拾好東西趕過去。誰知道,城管又突襲。已經(jīng)有了之前的經(jīng)驗,唐筱然迅速收拾好東西。但是,腿不方便,跑的又急,“哐當”一聲,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,東西也撒落一地。黑色車上。這一幕,再次映入蘇正梟眼中。呵。這女人不僅沒有適可而止,反而還變本加厲。綠燈亮起,劉叔發(fā)動車子,正準備行使,蘇正梟卻開口道:“停車。”劉叔雖怔愣不解,但還是將車子停下,他打開車門走出去,離開時丟下一句;“不要等我,先讓他將晚餐吃了。”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景軒,劉叔點頭,表示自己明白了。發(fā)動,車子緩緩地向前行進。轉(zhuǎn)身,蘇正梟朝著相反的方向走過去。東西在地上散亂的有些多,唐筱然爬起來,撿的有些手忙腳亂。忽然,一雙長腿映入眼簾,手臂微舉,遞給她的是灑落在地的小玩意。“謝謝。”她開口道,道謝的同時頭也抬起來,然后瞬間猶如石頭雕塑般愣在原地。來人出乎意料,是蘇正梟。不過僅僅片刻她就拉回自己跑遠的思緒,沒有理會他,亦沒有伸手去接他手中的東西,而是低頭自顧自的撿著。事已到如今,唐筱然不覺的兩人之間還有再說話的必要。“你的東西,要還是不要?”蘇正梟眉頭皺起。唐筱然依舊不開口,正好地上的東西也撿的差不多。她提起袋子,朝前走去。蘇正梟的耐心在漸漸流逝,深切覺得離婚以后的她有些難纏;“就這些爛把戲,還沒玩夠?或者你可以告訴我,三十六計,你玩到第幾計?”爛把戲?玩?已到如今這種地步,她還玩什么?沒有回頭,更沒有頓住腳步,唐筱然繼續(xù)前行。如果是以前,這幅模樣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,定然會覺得狼狽,想去找個老鼠洞鉆進去,但現(xiàn)在不會。此時的她就算再狼狽不堪,也可以淡若自然的從他面前走過。 當你將一個人看重時,他將是你的所有,生命中最不能承受之重,卻也同樣,你將他看輕時,那么從此以后他在你的人生中便什么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