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,唐筱然開口道:“我去下衛生間。”“好。”劉耕宏點頭。唐筱然起身,立即有侍應生帶著她去衛生間。當看到洗手臺前的男人時,她直挺挺愣在原地。真是冤家路窄。這么小的地方,都能遇到。不過,唐筱然并沒有理會的意思,視而不見。“站住!”蘇正梟扯動薄唇,聲音又冷又沉。唐筱然頓住腳步;“有事?”“不是說要去美國,為什么即將出國的人還會繼續在京城找工作?呵,唐筱然,你這張嘴里到底有沒有一句實話?”聽到這話,唐筱然笑了:“你既要景軒的撫養權,又不讓我見他,我為了斷掉孩子的念頭,故意編造謊話說要美國,真好笑,你現在還有臉來怪我!”蘇正梟一雙黑眸落在她身上,瞇了瞇眼。“再說了,我騙也是騙景軒,和你有半毛錢關系?”被這樣反問,蘇正梟愣了愣,竟然被堵的有些語塞。然,只不過幾秒,他就恢復自如。雙手插進西裝褲,蘇正梟看著她,道:“這么快就投入了別的男人懷抱,行情不錯啊。”唐筱然怒極反笑,道:“我還年輕,俗話說的好,人總不能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。蘇正梟看著她,深邃的眼底已經匯集了怒意。而唐筱然也沒有絲毫畏懼,她挺起胸膛,和他直視。“嗯,人之常情。”然,蘇正梟只是丟下這么一句,就轉身離開了。她說的很對。他也認同。離了婚的人,的確有權利追求新的生活。沒心情再吃東西,蘇正梟提起西裝,離開。停車場。劉叔已經在等著了。蘇正梟長腿邁動,跨上車:“去公司。”劉叔臉色有點為難,小心翼翼道:“少爺,我得去學校接小少爺,不然,您讓別人接?”聽到這話,蘇正梟不由就來氣。身為孩子母親,和男人約會,連自己兒子都不管,呵,真瀟灑。他扯動薄唇,直接扔出一句;“讓唐筱然去接。”劉叔愣住了:“啊?”“啊什么?有時間瀟灑,沒時間接自己的兒子?”這話聽起來,怎么這么奇怪?劉叔有些詫異,卻也不敢多問,道:“唐小姐一直都不去學校的,我把電話打給她,估計也沒用。”蘇正梟抓住了他話的尾音;“為什么她一直不來學校?”“唐小姐之前送小少爺來過一次學校的,可是同學們都在議論唐小姐的腿,還在背后說她是瘸子,小少爺就和同學們打了架,回到家里以后,你又罵了唐小姐,從此以后,她就再也沒去過學校了。”“我罵了她,罵了什么?”他一點印象都沒有,更不記得自己曾罵過她。劉叔看了他兩眼,低頭,目光盯著方向盤;“你罵唐小姐是瘸子,還罵她不自量力,在家里丟人還不夠還跑到學校來丟人現眼,你還說以后不允許她再去學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