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為你的妻子時你從未管過我的私生活,現在已經離婚,你以什么樣的身份對我來說這樣的話?”唐筱然同樣也凝視著他,譏諷道;“難道你是在吃醋?”吃醋?蘇正梟輕哼一聲,嗤之以鼻,冷冷反問;“我吃你的醋,呵呵,你覺得可能嗎?”“不可能。”唐筱然干凈而利落的回答,同時還夾雜著顯而易見的濃濃嘲諷;“直到現在,我都沒有忘記你當初要將我殺死時的狠戾模樣,既然如此恨我,又怎么會吃醋?”“時間不早了,景軒已經睡著,你還不走?”她繼續問道。聽到她迫不及待趕人的話,蘇正梟的臉色變了變。他從床上站起來,冷笑;“你以為誰稀罕留在這?”緊接著,他長腿跨出房間,向著深沉的夜色中走去。唐筱然能充分的感覺到他的氣息在瞬間變的沉默而肅冷,沒有在意。在生命最后的時光,和景軒能多待一段時間,她肯定愿意。回到蘇宅,劉叔還在。“少爺。”他叫了聲,目光卻一個勁朝著他身后看。舉動沒能逃得過蘇正梟雙眼,他挑眉;“看什么?”“小少爺沒一起回來嗎?”嗯了聲,蘇正梟又道;“留給唐筱然了。”劉叔皺眉;“少爺晚上是還有應酬?”之前不是死活不讓母子兩見面,這會兒竟然還主動給送了過去。他怎么想都覺得蹊蹺。少爺不覺得這是在打自己的臉嗎?“沒有......”他輕抿了口咖啡。這下,劉叔覺得更奇怪了。“還有,這段時間不要去接景軒,打電話給唐筱然,讓她自己接送。”蘇正梟道。劉叔愣住:“啊?”“啊什么,有問題?”劉叔一個激靈,連忙道:“不是我有問題,我是擔心唐小姐不愿意去。”聞言,蘇正梟笑了,他譏諷道:“有時間和男人約會,不愿意接送自己的兒子?”他故意把景軒留在那里。那個男人,看起來像是公司的經理。稍微有點小錢,長的雖然也不賴,但是和他比,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。畢竟,香港每年評選,霍景承第一,他第二。就這種男人,背后肯定不少女人。當知道唐筱然離過婚,而且還有兒子,還會繼續勾搭她?至于景軒,雖然嘴上說著祝福,但他相信,看到別的男人靠近自己媽媽,背后絕對會搞事情!翌日。清晨。吃過早餐后,唐筱然給景軒整理著書包。今天就怕遲到,所以她早上特意訂了鬧鐘,打算送他去學校門口以后再去公司。領著景軒走到樓下,出乎意料的看到身穿西裝的劉耕宏竟斜倚在車旁,揚起一抹笑,露出一口白牙;“早安。”唐筱然著實備感詫異與震驚;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