耕宏?竟然已經叫的這么親密!蘇正梟心中火焰沸騰,如同是火山爆發出來的巖漿。這一番話成功將男人激怒。對著那個男人,她親密的喊著耕宏,只要一看到他就是滿臉冷然和淡漠。呵呵,還說他沒有資格,去她的鬼資格!“平時都沒有時間,今天既然要談,那我們就好好的談一談關于你出入這里的權利,我們將這些問題擺在桌面上,現在就談個透徹,省得以后再出現一些不必要的矛盾與爭吵......”唐筱然徹底下定決心,要將兩人之間的關系給清理。她神色正經,臉色嚴肅,一字一句道。只不過,落在蘇正梟眼里卻不是那么正經一回事。他怒火中燒!直到現在,她不僅沒有好言好語的安慰和道歉,那嘴唇更像是利器一樣,吐落出來一個個讓他不喜聽的話語,越聽越氣,越聽越煩躁!野男人可以隨便出入房間,她沒有半句不滿,而且還堆著滿臉微笑,熱情相待,又是茶,又是晚餐!他呢?連一口涼白開都沒有!更別提晚餐,憑什么兩人之間會有那么大的差距!蘇正梟簡直快要氣死了。只是這樣一想,便涌現出來一股想要將那男人給揍的滿地找牙的沖動。她卻還不知消停,依然在說些令他煩躁,讓他不想聽的話。目光沉沉,盯著她紅艷卻又鋒利如刀刃的嘴唇還在一閉一合,再然后,他俯身,直接堵住她的紅唇。做了這樣的舉動以后,他瞬間覺得心底積壓的那些怒火在漸漸消散,那綿軟的觸感讓他的心情在好轉。這次,卻換做是唐筱然動了怒。她掙扎著,手腳并用,連踢帶打,用上全身力氣。蘇正梟也使力,攥住她手腕,將她抵在墻上,肆意的親吻著,借由著這樣的方式發泄自己的那些怒火。唐筱然幾乎紅了眼睛,手和腳使不上力。她狠狠地咬住他唇瓣。由于力道過于重,當即就有血珠沁出來;“你放開我!放開!放開我!”嘴唇上傳來的疼痛讓男人眼眸瞇起,蘇正梟有些嗜血的將唇上的血珠舔去。俯身,繼續再吻。只有這樣,才能讓他瀕臨爆發的情緒好轉,才能安撫此時的焦躁......連他此時也說不清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樣。只知道唯有這樣才能輕松一些......唐筱然掙扎起來,咬著他的薄唇,有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四散開來。這樣的氣息,刺激的唐筱然掙扎動作愈發大,卻同樣也將蘇正梟刺激的眼眸暗沉,火焰跳動,似是要將一切都給焚燒。漸漸地,蘇正梟唇齒間的舉動變得輕而柔。唐筱然沒有再動,眉頭卻緊皺。她眼睛轉動,似是在思量著什么。隨后,趁著蘇正梟松懈間,她膝蓋猛然向上一抬,直接重重頂在他兩腿之間。“嗯!”蘇正梟完全沒有防備,吃痛,驚呼出聲。上一秒,還在親吻著她的唇,下一秒卻重重倒吸一口冷氣。彎腰,他夾著腿,疼痛難耐。身子向后退留兩步,唐筱然迅速拉開兩人間的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