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總是奢望這種淡淡的溫暖和幸福。不需要多么有錢,一家人就這樣安安靜靜,平平淡淡??涩F(xiàn)在,她真的不奢望了!他或許會是一個好爸爸,但不會是一個好丈夫!晚餐很快就做好了,仍舊只有二個人的。蘇正梟神色平淡。這次,他沒有死皮賴臉自己盛。而是手中就端著那杯溫水,目光深深的盯著母子兩。唐筱然眉頭皺的很高。這樣的他,她很不適應(yīng)。當(dāng)著景軒的面,她不想吵架,所以只能忍耐著。小孩子就是好,心中無事,吃飽就睡。很快,他就呼呼的睡著了,臉頰紅潤,像只小豬。唐筱然坐在床邊,給他蓋上被子。可,當(dāng)余光在掃到男人時,開口:“我不想和你吵,也不想將景軒給弄醒,所以,你自己離開吧。”“所以,你什么時候和我復(fù)婚?”他靜靜地開口道。落在被子上輕拍著景軒的手一滯,指尖也跟著輕顫了顫,微閉眼,唐筱然強忍著把杯子砸到他臉上的沖動,道:“死心吧,我永遠(yuǎn)都不可能和你復(fù)婚。”“不和我復(fù)婚,那你還想嫁給誰?那個姓劉的?”蘇正梟眉頭緊皺。“和你無關(guān),蘇正梟,這輩子,我都不可能再和你復(fù)婚。”一字一句,唐筱然緩聲道。蘇正梟瞇眸:“你信不信我把景軒帶走,讓你再也見不到他。”“好?!碧K正梟愣了下。好什么?什么好?這是身為母親的回答嗎?呵呵,為了一個男人,連自己兒子都不要了。“這不就是你蘇大總裁的權(quán)利嗎?想讓我見,就讓我見,不想讓我見,就帶走。”唐筱然諷刺一笑,“有能耐你帶走,永遠(yuǎn)都別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?!薄斑€有,我不想把景軒吵醒,你走!”蘇正梟的肺差點沒氣炸。這女人,怎么這么難搞?敢情,以前喜歡他喜歡的死去活來都是假的!“話別說太死,我蘇正梟決定的事,肯定會做到?!比酉乱痪淅浜?,蘇正梟抱起景軒,離開。景軒是他和她之間的紐帶。如果沒了景軒,他自是無法再踏進這里一步。他離開,唐筱然關(guān)上房門。閉眼,再睜開,已一派清明,什么都不復(fù)存在。胃里又是一陣翻滾,唐筱然疼痛難耐,死死咬住下唇。力道很大,下唇都咬的流出了血。今天太晚,去醫(yī)院不方便。她打算等明天去一趟醫(yī)院。*蘇正梟將景軒抱進他的房間。不過一晚,他已經(jīng)習(xí)慣和孩子一起睡。也許是,以前從沒有體會過和自己孩子一起睡覺的感覺。醫(yī)院給他開了藥,是靜心安神,也有一些催眠藥的成分。的確,晚上他睡的一直不怎么好。尤其是在夢到慘死的左晴柔以后,只要被噩夢給驚醒,他后半夜幾乎會徹夜失眠。喝了三粒,蘇正梟將景軒摟抱進懷中。片刻,便沉沉入睡,呼吸平穩(wěn)均勻。一大清早,景軒就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被緊緊的抱在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