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淡漠,涼薄,卻又無所謂的態(tài)度終于成功的將蘇正梟給激怒了。然,更多的卻又是無可奈何。她下定決心,柴米油鹽不進,他又能將她如何?胸口劇烈起伏片刻,隨后平穩(wěn)下來,以前的他并不是會控制自己情緒的人,若是真暴躁起來,十幾個人都抵不住一個他。“早餐吃夠了嗎?如果沒有吃夠的話我再去街上買一些,對了,中午想要吃什么?我過來時也好給你帶。”以前的蘇正梟,這種時候只會暴躁的發(fā)怒。哪里可能神色柔和的對著她說這種話?唐筱然眸光低垂。閉眼,等到再睜開時,已經(jīng)恢復一片清明:“到時護工我?guī)臀覐氖程美飵В筒宦闊┠懔耍€有差點忘記對你說聲謝謝。”一番疏離的話,再次將兩人之間的距離輕而易舉的拉開!蘇正梟垂落在身側的手收緊,想要說些什么,卻終究沒有開口。他在硬生生的隱忍著自己的脾氣!他離開了,病房中只剩下唐筱然一人。房間的窗戶被護士打開,這間病房所處的位置正好,可以將綠色的草坪與波光瀲滟的湖水盡收眼底。怔怔的望著窗外的景致,她發(fā)呆,思緒在漂移,流轉,出神。片刻后,唐筱然離開病房,去了醫(yī)生辦公室。“我覺得,可以進行第一波化療,時間越早越好,等你感冒好了,開始進行化療。”“好。”想了想,唐筱然又問:“成功率高嗎?”“說不定,還是看病情和身體的恢復情況,你的狀況不是很好,畢竟不是癌癥初期。”醫(yī)生道。唐筱然沉默。她覺得,醫(yī)生的話雖然沒有說明白,卻也暗示自己的情況很不好。“注意身體和休息,不要再感冒,兩天后,來化療。” 醫(yī)生再次叮囑。中午的午餐,她讓護士幫忙到食堂帶了一份。正準備吃的時候,劉叔來了。提著包溫盒,他笑著說;“少爺讓帶過來的。”唐筱然說自己已經(jīng)打好飯了,一個人也吃不了兩份,那份還是劉叔吃了吧。一聽這話,劉叔笑著走過來。趁她沒有留意,一把就將她手中的飯盒給奪走,笑著就動了筷:“我午飯正好也沒有吃,便不和你客氣了,只是少爺讓送來的這份午餐是病人的營養(yǎng)餐,我沒病沒傷的吃不大好,還是吃這份吧。”如果讓少爺知道營養(yǎng)餐被他吃了,那還不得發(fā)一通脾氣。唐筱然;“......”下午,蘇正梟去學校接了景軒,帶著他,朝著醫(yī)院的方向而去。“從今天開始,你就住在你媽嗎這邊吧,衣服和東西收拾好以后,我給你帶過來。”“為什么突然這樣?”景軒一邊還在啃著鴨脖子,辣的他臉蛋微紅,不住呼哧呼哧的喘著氣,好辣。“你媽媽這幾天腳步利索,還生病,身旁沒有人照看我不放心。”說著,他將方向盤向左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