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可可聽到容貌可以恢復的時候,突然也恢復了一點信心,她其實是應該相信莫云輕的不是嗎?
莫云輕將足量的藥劑留給他們之后,便找到風落,讓他組織人將藥劑給受傷的人沒人送去兩瓶。
當受傷的人收到這藥劑的時候,紛紛表示,這自己用簡直就是奢侈!還不如去賣了!
這該是多大一筆財富啊!
當然,坊間對莫云輕只剩下夸贊。
或許有過怨懟,但是他們更加知道他們該恨的人是誰,所以對莫云輕他們更多的還是支持。
如今看到這進階版的修顏水,真當是好多人都不舍得使用了。
那感覺就是把紫金幣給涂在了臉上,那簡直就是一種奢侈!
那段時間,莫云輕就是為了這進階版的修顏水而奔波。
皇甫天天理解了,甚至為了自己當初的抱怨覺得有些羞愧。
而此時,莫云輕才去看了自己的母親。
她用五天的時間替母親調理之后,才去的重煉森林。
如今再回來,聽風落說母親已經回復的差不多了,不由得松了一口氣。
但是莫云輕又有點害怕去面對。
她是偷了蕭傾城女兒身體的小偷,雖然原主是真的死了,但是她卻好像是小偷一樣,占用了原主的身體。
曾經不覺得,或許是沒有見到至親之人。
不管是父母還是大哥,她都沒有重遇。
如今找回母親的那一刻,她反而猶豫了。
那五天,她避免見到自己的母親,而蕭傾城也因為自己容顏受損、狼狽不堪,而避免去見莫云輕。
兩個人可謂是如出一轍。
等到莫云輕從重煉森林回來后,她反而想明白了一些事情。
她就更應該替原主盡孝道,更應該去將那些原主都沒有辦法完成的事情做成。
站在蕭傾城的房門口,她深吸一口氣,隨即敲響了房門。
“娘,是我云輕。”
蕭傾城立刻上前打開房門,看到自己女兒完好無損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,她直接將莫云輕抱在了懷中。
“你好端端的去重煉森林做什么!重煉森林該有多危險啊!難道你不知道嗎?”
“娘醒了,你都不來看看娘嗎?”
蕭傾城也是想透了很多,那可是她的女兒,她惦念了那么久的孩子。
莫云輕回抱著蕭傾城,“娘,我沒事,我去找了點藥材。”
蕭傾城不再念叨,她看著自己的女兒,感嘆道,“十年了……娘十年沒有見到你了,你和小時候長得真不一樣。”
“娘,我都長大了,當然不一樣了。”
“不……很多不一樣……很多……”蕭傾城伸手摸著莫云輕的頭發,有些寬慰,又有些說不上來的悵惘,“你現在是不是可以修煉了?”
“是。”
“終是可以修煉了……”
“娘?”
莫云輕說不上來為什么,就好像蕭傾城知道所有的事情一樣,她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。
“娘,您是不是想要和我說什么?”
蕭傾城看著莫云輕,還是她的孩子,可是卻變得如此聰慧,雖然十年未曾相見,但是她卻依舊覺得有一絲不習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