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時候開始認(rèn)識紫蘇的?”
“我?”青竹很認(rèn)真地想了想,“我是十八年前開始跟著小姐。”
“那紫蘇呢?”
青竹聽到血狐貍一直在打探紫蘇的事情,這臉上的表情不由得變了,“你今天怎么回事,為什么一直要打探和紫蘇有關(guān)的事情?”
“別誤會了。”血狐貍趕緊解釋,“我問你是因為這件事情和主子有關(guān),否則我才不會問。”
“什么?怎么會和小姐有關(guān)?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!”
“你先告訴我,我剛才問你的問題。”
血狐貍很堅決,青竹沒有辦法,因為想要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所以便認(rèn)真的回答了血狐貍的問題。
“紫蘇的話要比我晚上好幾年的時間,不同她辦事很利索,當(dāng)初如果是紫蘇跟著小姐一同去了天啟城,肯定能夠幫助小姐更多!不想我,跟在小姐身邊,我就是小姐手中的算盤,她撥一撥,我就動一動,紫蘇可比我聰明多了。”
血狐貍聽到了青竹在談?wù)撟咸K的時候,這言辭之間,顯然對紫蘇信任有加。
如果讓她知道紫蘇不是紫蘇,而是紫琳,青竹究竟會怎么想?
“行了,我現(xiàn)在都說了,你還有什么不能說的,你快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啊!”
青竹那是真的著急了,一想到小姐把紫蘇叫進(jìn)去單獨說話,再加上血狐貍還在這里,一臉深沉的樣子,她這心就七上八下的。
想到了很多不好的可能,但是想想或許都是自己多想了。
“其實……”血狐貍想了想,其實他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可以告訴青竹,但是想想這件事情,知道的人絕對不在少數(shù),可以說整個莫風(fēng)世家,肯定都知道了。
“其實什么,你倒是說啊!“青竹真的是愁白了頭發(fā),偏偏血狐貍就是什么都不說。
“紫蘇不是紫蘇,而是紫蘇的孿生妹妹紫琳。”終于血狐貍還是說出了口。
而當(dāng)青竹聽到這樣一番話的時候,連連搖頭,“不可能的,絕對不可能的……”
“紫蘇怎么回事紫琳?紫蘇什么時候有過孿生妹妹了?這不現(xiàn)實,我怎么從來都不知道?是不是她還做了別的什么事情?否則小姐不會這么生氣的。小姐肯定是生氣了。”
“別的事情嗎?”血狐貍含糊其辭,但是卻對上了青竹越發(fā)憤怒的雙眸。
血狐貍四周環(huán)顧一圈,最后還是開口說道,“夫人已經(jīng)找回來了,十幾年前被人下了毒,隨后被魏雪琴囚禁了起來。”
青竹愣愣的看著血狐貍,“原來夫人那時候是被下毒了……可是,都這么久了,難道是紫蘇下的毒?”
血狐貍什么都沒有說,她相信,現(xiàn)在什么都不說,她也能夠理解。
而青竹是理解了,孿生姐妹之間做的事情,那可是相當(dāng)能混淆兩個人,如果紫蘇真的是紫琳,那么也很能夠解釋,為什么這段時間他們的都沒有絲毫的發(fā)現(xiàn)。
此時房內(nèi),紫蘇有些手足無措的站著,她的雙后背在背后,不停地攪動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