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飛笑自從那么大聲地罵過莫云輕之后,一直一個人待在一個角落。
“涼城,你是云輕丫頭的二哥,你說去哪里?”須臾是沒有人可以問了,干脆將涼城給拖了進來。
“啊……”涼城疑惑地看著須臾,“等妹妹醒了,問妹妹。”
眾人,“……”問涼城有什么用?涼城一看就是標準的妹奴!
“那就等師父醒過來,這九霄之上看看風景也是不錯。”
粉雪是認定了,怎么都要把自己的師父給帶走。
這蒼穹島上,畢竟不是誰想去就去的地方。
這三天。
莫云輕感覺自己就好像做了一個很冗長的夢。
她掙扎著想要醒過來,可是神魂被迫分離的后遺癥,讓她一直在昏迷之中。
小黑蛇、火鳳凰和小倉鼠一直守在莫云輕的旁邊。
這段時間,不許任何人靠近。
它們幾乎將每一個人都當成了假想敵。
這就是君飛笑那一通怒吼的后遺癥。
三天后。莫云輕終于悠悠轉(zhuǎn)醒。
小黑蛇看到莫云輕醒過來的時候,擺動著尾巴立刻貼到了莫云輕的手背上,來回磨蹭著。
“女魔頭,你終于醒了,你嚇死我了。”
火鳳站在旁邊,低垂著頭,眼神也不再似以前一般的犀利。
小倉鼠蜷縮在莫云輕的肩窩上。
女主人醒過來了,它以后可以和小主子交代了。
莫云輕環(huán)顧了一圈,“我們是在哪?”
“飛船上。”小黑蛇說著,趕緊把這幾天發(fā)生的事情和莫云輕給說了一遍。
虧得小黑蛇能說。
“女魔頭,你回太虛宗還是去蒼穹島?”
“他們怎么一個都不在?”莫云輕不禁有些疑惑,她這是被拋棄了?被這三個家伙給守著?
“轟走了。”火鳳凰哼了一聲。
“哦……”莫云輕了然,“你們是在記著君飛笑說的話吧,沒什么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哪能不放在心上!”小黑蛇哼了一聲,“女魔頭,今天的事情,是誰都不想發(fā)生的,而且是他心甘情愿的,也是他自己給你抹掉了記憶,你千萬不要自責。”
莫云輕看向小黑蛇,小黑蛇突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說漏了嘴,嚇得趕緊想要逃,但是已經(jīng)被火鳳凰給拍了回來。
火鳳凰其實并不知道,畢竟那時候的火鳳凰被封在了獸盒內(nèi),所以并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莫云輕其實已經(jīng)恢復的差不多,她單手拎著蛇尾。
小黑蛇不停地求饒,“女魔頭……你饒了我吧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當真?”莫云輕的聲音一愣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啊……”
然而接觸到莫云輕冰冷的眼神,小黑蛇嚇得哇哇大叫,“女魔頭你就不能夠不要嚇我嗎?你就當做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就好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趕緊說。”
小黑蛇猶豫著,說是死,不說這里也是死,但是說不定說了,女魔頭可以保護他。
小黑蛇心一橫,趕緊將之前發(fā)生的他所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婉婉道來。
說完后,小黑蛇趕緊說道,“女魔頭,其實這真的不是你的錯,他是心甘情愿的,不是付出你不懂的回報,而是你根本就沒有能夠回報的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