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少。”
護衛(wèi)對著男子恭敬地喊了一聲。
云少點點頭,“沒你們什么事,這個女的,我要帶走。”
“可是云少……”護衛(wèi)趕緊說道,“她現在可是奴隸場的頭牌,您要是帶走了,魏少爺來的時候要怎么辦?”
“有什么問題,讓竇管家來找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云少根本就不給護衛(wèi)說完的機會。
他看了一眼莫云輕,“還不跟上?”
莫云輕撇了撇嘴,雙手雙腳在比賽結束之后,依舊會被帶上腳鐐和手鐐,隨后跟上了云少的腳步。
身后的護衛(wèi)顯然不敢去攔。
“云少怎么對這個女的也感興趣了,要不要告訴竇管家?”
“當然要說,魏少爺可不是我們能夠得罪的。”
莫云輕跟著云少穿過了整個奴隸販賣場,最后停在了一處僻靜的院落前。
“跟我進來。”
莫云輕微微皺眉,但還是跟了上去。
這個云少很奇怪。
進了院落后,還不等莫云輕反應過來,對方竟然說動手就動手!
長劍對著她直接刺了過來!
她眸色一變,下意識的躲避,可是對方的攻勢很強,幾乎在瞬間長劍就已經抵在了她的脖子上!
“你入太虛宗幾年了?”
長劍就抵在她的喉嚨口,稍稍往前,就會刺破她的喉嚨。
“今年剛進。”
“新弟子?”
“是。”
“新弟子怎么會有內室弟子的令牌。”
云少說完,收回長劍,隨后將令牌丟了回去。
莫云輕是完全弄不清楚這個云少要做什么,只是接過令牌。
“你去的時候……云長老……還好嗎?”
莫云輕放令牌的動作一停。
云?
云長老?
她驚訝的看著云少,“你是云長老的孫子?云意云師兄?!”
云意挑了挑眉,“你知道我?”
莫云輕審視著云意,隨后開口道,“沒錯,我知道你,不過有什么辦法能夠證明你是云意?”
“沒有辦法。”云意倒是非常坦白,“我的令牌早就已經失蹤,更何況,一塊令牌又怎么能夠證明我的身份。”
其實在這個地方,莫云輕發(fā)現自己問這個問題也有些白問,誰會冒充云意?
她微微皺眉,“云師兄,是我多問了,云長老很好,身子骨很好,你的妻子孩子也都很好。”
“你知道他們?!”云意意外地看著莫云輕,“從來沒有人知道的……”
“他們現在都很好,只是都在等著你回去,嫂子一個人帶那么多孩子,真的太辛苦了。”
只帶過一個孩子的莫云輕,已經感同身受了。
云意苦笑一聲,“我也想要回去,可是如何回去。”
莫云輕有些不解地看著云意,“云師兄,你是做任務來了此處還是……?”
“我是誤入窮極煉獄。”
“那你……混得好像還不錯?”
莫云輕狐疑地看著云意,還真是不明白,大家都是從縉云大陸來的,為什么云意過的比他們舒服多了。
“我之前也在奴隸販賣場,不過……”云意苦笑一聲,“竇家小姐保下了我。”
莫云輕了然的看著云意,隨后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