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就是庭王來了,都給我攔??!”
“請王后放心?!?/p>
初秋很滿意,她必須讓隱衛軍守住城門,不讓任何人進來。
否則之后的事情無法順利進行。
等到初秋離開后,天兒才從旁邊走了上來。
“關爺爺,我不明白,為什么那個女人假冒了她的樣子?!?/p>
“你管那么多做什么,只要記住,這么做就是為了我們討回公道?!?/p>
關封是整個隱衛軍的領頭人。
“可是……”
天兒有些猶豫。
“關爺爺,這里是我們曾經的營地嗎?”
關封點點頭,“是。”他看向這一草一木,還有破敗的軍帳,這幾日不可能修復,來日他必定要讓隱衛軍回到往日的輝煌。
“真的?!”
“怎么?你小子這么高興?”
“關爺爺,您來,我帶你去個地方,那天突然之間出了事,我都來不及告訴你?!?/p>
天兒在前面走,關封可能是回到了他心中的家,也沒有阻止天兒,就當是緬懷曾經的軍營。
天兒帶著關封一直往前走,“那天換了臉的女人,那時候我在這里見過她,看到她匆匆忙忙把什么東西扔在了這里,我去看看,還在不在了。”
關封一把抓住天兒的手臂,“你說什么?你看過他?!”
“嗯……就是書信送來的時候?!碧靸撼读顺妒直?,“關爺爺,你扯痛我了?!?/p>
關封突然有些顫抖,不知道為何,他趕緊松開天兒的手,“帶路。”
天兒在前方帶路,隨后在一處營帳之后翻找著。
“關爺爺!您看!我找到了!”
天兒將一張暗黃色的紙遞到了關封面前,“關爺爺,您說過的,王的紙,千萬年都不會腐朽,這是王的紙。”
關封顫抖地接過那張紙。
“皇城大變,隱衛軍退,鳶家接應,落款是一個簡單的輕字。”
他猛地掏出自己懷中的紙。
“皇城大變,隱衛軍速撤,鳶家圖謀篡位,殺,落款是大祭司?!?/p>
他突然心驚不已,“天兒,快……快……拿……拿……火盆……”
天兒不解,“關爺爺,旁邊就有個火盆?!?/p>
關封顫抖地走了過去,將兩張紙同時丟入火盆之中。
那寫著讓他們撤退,讓他們去救人的紙,在火中越發的耀眼。
而另一張他收藏到現在都沒有扔掉的所謂的密信,在火中化為一堆灰燼。
“噗通!”
關封跌坐在地上,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”
“關爺爺?”天兒不明所以,可是又將這里面的紙取了出來,“您看,是那位姐姐的名字,上面還寫著呢,姐姐讓我們撤退,是有人要來殺我們嗎?”
關封神情呆滯,記憶一下就回到了那時候。
當他接到密信的時候,根本來不及辨別真偽,叛軍殺至,有得之王被騙到了封印之地,他一怒之下,按照這信上的內容,將鳶家滿門屠殺,而后趕去封印之地,可是王卻將他們封印在那里。
他以前恨,恨透了王,不明白王為何封印他們,甚至覺得王被蒙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