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培南自己已經(jīng)是將近五十歲的人,如果再無法接任家主之位,可就真的沒有機會了。
想到比自己還要出色的兒子蕭沛容,蕭培南的便更加堅定,絕對不能讓蕭傾城知道真相。
風(fēng)雷豹被帶了回去,莫小寶也要重新被關(guān)進籠子。
然而就在莫小寶要被關(guān)進去的一瞬間,趁著人聲鼎沸,眾人因為莫小寶不過是一個孩子而沒有派太多人把手的時候,一個戴著斗笠的人突然出現(xiàn),打暈了在場的小廝。
莫小寶警惕地等著對方,“你是誰?”
“救你的人。”
說話的人聲音很是低沉,他不由分說的拉住莫小寶的手,就要帶莫小寶走。
莫小寶正在猶豫要不要暴露自己,就聽到那人說道,“不想因為你自己害得你娘喪命,就趕緊跟我走。”
喪命。
這掐中了莫小寶的死穴。
他確實很擔(dān)心自己的娘親來了這里,會有危險。
將他綁來的人雖然不是蕭家的人,可是卻將他丟在蕭家,也引誘他娘親來這里,肯定是想要對他娘親不利。
然而看著眼前這個連容貌都看不清的人,莫小寶自然會猶豫。
就在此時,來人掀開斗笠下方的面紗。
莫小寶眼中閃過一道驚喜,然而還沒有說話,就被制止了。
“有什么跟我出去了再說,這里太危險,你娘知道你不在這,才不會中了蕭家的詭計,這蕭家本來就屬于你娘親,我給她報個信,等她處理好了這些事,讓她來找我們。”
莫小寶拼命點頭,臉上喜滋滋的。
來人放下面紗,替莫小寶也戴上了斗笠,隨后兩人直接離開了斗獸場。
整個斗獸場都為了此前風(fēng)雷豹和莫小寶的一戰(zhàn),正在和斗獸場的人要錢,所以此刻的斗獸場混亂不堪。
直到一個時辰之后,斗獸場才終于平靜了下來。
管事的人走到后臺,卻發(fā)現(xiàn)原本關(guān)著莫小寶的籠子,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被打開,而在籠子旁邊,是已經(jīng)昏迷的小廝。
管事大驚失色,趕緊將此事稟告給了蕭培南。
“爺!爺!那小兔崽子跑了!”
“跑了?!”蕭培南怎么可能還坐得住,對旁邊的護衛(wèi)吩咐道,“送傾城小姐回去。”
護衛(wèi)們護送蕭傾城離開之后,蕭培南怒極攻心,一腳朝著那管事狠狠地踢了過去!
“我養(yǎng)你們這幫廢物有什么用!連一個孩子都看不好!”
“爺……肯定是有人救了他,籠子是被人從外面打開的,我們的人也被打暈了,爺!這小兔崽子肯定有同伙!”
“滾!”蕭培南怒吼一聲。
然而心中去急切不已。
莫小寶被送來蕭家的時候,他就知道一定要看住這個孩子,只有這樣才能夠制服莫云輕,才能夠得到藥典。
整個蕭家,雖然他實力不行,但是論醫(yī)術(shù),他才是最強的,如果有藥典,那才有希望得到家主之位。
可如今,莫小寶竟然被弄丟了!
他用了一拳砸在鐵籠上!
這回去要怎么和自己的父親交代!
而蕭傾城卻還不知道,此前久經(jīng)生死的孩子是她的外孫子,更不知道,如今莫小寶已經(jīng)失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