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都是三句話,兩邊的態(tài)度卻完全不一樣。
負責人迅速冷靜下來,說話語氣明顯柔和了不少,“原來她是你們的人啊,我說怎么從來沒有見過呢。”
馮華這時才隱隱察覺氣氛不大對勁,正要詢問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
寧樂晗主動跳了出來,“誰的人都沒用!”既然跟林南知認識,那就是一丘之貉了,她直接對馮華開了火。
“你不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嗎?什么人你都敢隨隨便便帶進來?出了事你負責得起嗎?”
馮華雖說是程緒云的助理,但在京市音樂家協會也是任職的,級別絕不會比江城音樂廳的負責人低。
平時雖不至于眾星捧月卻也是受人尊敬的。
突然被個小姑娘指責,還是莫名其妙的一通亂指責,他臉色瞬間沉下來,也不跟寧樂晗理論。
只看著負責人,“怎么回事?”
負責人暗惱這位寧家二小姐實在是個沒腦子的,即便同為江城四大豪門,寧家跟前面的沈家、鐘家還有段距離呢,更不要說是京市那邊的勢力了。
他硬著頭皮解釋,“剛才發(fā)生了點誤會,不過現在沒事了。”說著就想將寧樂晗拉開,結果被一把甩開了。
“何望生,你什么意思啊!”
動作太大寧樂晗差點崴了腳,穩(wěn)住高跟鞋后才繼續(xù)說,“你是存心要包庇他們了對吧?行!我現在就讓萬寧集團撤資!我看你們怎么收場!”
聽到這里馮華大概明白前因后果了,看樣子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找知知的麻煩。
還要趕知知出去,而他只不過是個被遷怒的。
馮華冷著臉將林南知拉到身后,護犢子護的再明顯不過,“何先生,你說吧,這件事怎么處理?”
在何望生開口前,他警告,“趁演奏會還沒開始,我們還能將損失降到最低。”
他這話一出何望生直接冒了一頭冷汗,他的意思是處理不好的話就不讓程緒云老師當評委了!這可怎么行?
因為接觸過不止一次,何望生深知馮華做得了這種決定。
當下在心里權衡了利弊。
“寧二小姐,不好意思,你的無理請求恕我們難以從命,至于撤資的事,我勸你先跟你們集團內部商量商量,不要感情用事。”說這句話時何望生底氣還是很足的。
有程緒云老師在,這場演奏會根本就不缺投資,可以說所有主辦方都是奔著程緒云老師來的。
在只得罪一家主辦方與除了一家得罪其他所有主辦方之間。
并不難抉擇。
寧樂晗萬萬沒想到她都破釜沉舟說出要撤資的話了,負責人居然無動于衷,這是一點面子都不打算給她了,也是完全不將萬寧集團放在眼里了!
她連說了好幾個“好”字,又怒目瞪向林南知,“這次算你運氣好,你等著瞧,總有你哭的那天!”
寧樂晗一走,何望生趕緊跟林南知賠不是。
那邊場務也在催促主持人登臺了,最后何望生急匆匆?guī)е秩救ズ驁隽恕?/p>
一直到抽好出場順序,林染都處于恍惚之中,林南知怎么會是程老師那邊的人?不對不對,她不可能跟程老師有關系。
應該只是認識程老師的助理而已……但即便是這層關系也夠她抓心撓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