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喬明等了有一會兒了。
見著沈顧剛要開口,被他用眼神制止,沈顧示意喬明走遠點,確定不會打擾到房間里的人,才問。
“怎么樣了?”
“義診團隊的醫生護士全部回來了,沒人受重傷,都處理過了。受傷的動物是趙主任親自在治療,目前也沒問題。野生動物保護協會那邊也打過招呼了。”
匯報完這些喬明也沒忘記之前的事。
“狗也找到了,是義診團隊的醫生牽走的,說是為了找陳醫生。”喬明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。
原來醫生也不全是聰明的。
村里的這些狗又沒經過正規訓練,沒見過陳橙不說也與這位醫生完全不熟,別說找人了,牽都牽不住,更何況外面風大雨大又是晚上?
所以這個醫生意料之中出了意外,還沒走進林子狗就跑了幾只,最后更是摔斷了一條腿。
還是村長和另外一個男醫生抬回來的。
因為狗是在自己手里丟的,喬明特地去找了那位摔骨折的醫生。
交流中又得知,原來之前那只黑狗就是陳橙托他找來的,而用狗找陳橙則是陸雪婷的提議。
雖然都是些無足輕重的小事,但喬明一點不敢遺漏,全都匯報了。
喬明離開后,沈顧沒急著回房間。
望著天與山交際處的泛白走了會兒神,直到清晨的風卷著空氣中的水汽吹來,才稍微清醒了些。
身體明顯乏了,可惜喬明不抽煙,不然可以跟他借一根。
林南知半天沒等到沈顧回來,出去尋他就發現某位大總裁不知道什么毛病,穿著件單薄針織衫在吹冷風。
她走過去,沒有任何鋪墊,“我困了。”
意識到林南知是在等他睡覺,沈顧的心情有那么一絲復雜,乖乖跟她回了房間后望著唯一的一張床。
實在信不過自己,“你先睡吧,我還有些工作沒處理完。”
林南知瞥了眼桌上的文件,沒說什么,不知從哪兒拿出個醫療箱,“先處理下傷口吧,然后你忙你的,我睡我的。”
說這句話時林南知目光在沈顧眼周圍的黑影上停留了一會兒。
包扎好后,林南知強調。
“盡量少用這只手,不要碰水,如果非用不可你就找喬助理。”停頓了下又說,“也可以叫醒我。”
說完便不再理會沈顧,躺到床上蓋好被子準備睡覺。
起初有些難入睡。
這張床沈顧明明只睡了一個晚上,枕頭上卻全是他的氣息,攪得人心煩,后來實在困極了,不知道什么時候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。
中途只醒過一次,看見沈顧背對著她在看文件,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。
聽到身后有動靜沈顧還以為林南知醒了,回過頭卻只看見半顆毛絨絨的頭頂,被子下的人動也不動。
確定林南知沒醒,沈顧扔下半天沒翻動過的合同,走到床邊。
下意識的想要伸手,剛伸出去又收了回來,自言自語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惑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這一覺林南知睡到了下午才睜眼,房間里沈顧已經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