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薩自以為已經(jīng)很了解林檸了。
對她也坦誠了幾分:
“以后有我?guī)湍悖栏复笕说臇|西都是你的。”
林檸目光微閃,笑了下:
“但你不能告訴他,不然的話,我怕他會把我送出去藏起來,以后再也沒機(jī)會出現(xiàn)。”
彭薩篤定地點頭:
“放心,我絕不說出去。”
那邊的阿宗擰眉前面竊竊私語的兩個人。
伸長了耳朵想偷聽,可是距離太遠(yuǎn),根本聽不到。
那個女人不會給老大下什么迷魂藥吧?
他急切的擔(dān)心著。
兩個人有了共同的目標(biāo)和利益,是最容易建立同盟的信任。
林檸覺得彭薩看她的眼光愈發(fā)的熱切了。
下午。
她的“老朋友”花姐就來了。
看到她,眼里止不住的驚喜。
“夫人,你沒死,我都高興的給上帝上了三柱香!”
林檸微微蹙眉:
“上帝還得上香?”
“禮多人不怪嘛,我在國內(nèi)時,是個神就信!”
林檸:“......”
彭薩從書房里出來,笑著說道:
“怕你寂寞沒人說話,找了人來陪你,想出去玩也讓她陪著,你倆能說得來。”
花姐對彭薩的信任感到十分的看重:
“老板放心,有我在,夫人絕不會寂寞的!”
她笑著說道:
“我那里新來了一批會跳艷舞的小哥哥,剛訓(xùn)練好,不如去見識一下?”
她挑了挑眉,風(fēng)情萬種。
林檸正想跟她單獨出去,打聽打聽現(xiàn)狀,當(dāng)然不會拒絕了。
彭薩給她信任的第一步,當(dāng)然就是讓她有來去自由的權(quán)力。
花姐在車上訴說著自己的想念。
林檸忽然開口問她:
“那天明明一起摔下去了,為什么只有你跑了呢?”
花姐尷尬的解釋道:
“我以前跳高的,那點高度不算什么,我跟陶經(jīng)理解釋過了,要不是我能力有限,著急去搬救兵,我肯定不會扔下你們的......”
林檸笑了下,“原來是這樣,你沒事就好。”
花姐落在方猜手里,不會比他們兩個好。
花姐看林檸真不介意,才松了口氣。
“夫人,不過老板是真心喜歡你,對你可真是上心,這次你回來,我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以前還克制著喜歡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完全不掩飾了。”
林檸微微一怔:“是嗎?”
“我混跡風(fēng)月場所這么多年,看男人絕對沒錯!”
花姐自信的拍著胸脯說道。
林檸垂眸,掩飾著自己厭惡的情緒。
“花姐,你們的園區(qū)到底搬到哪兒了?不會還不想告訴我吧?”
花姐笑了下,“我這就帶你去。”
她知道彭薩對林檸上心了。
上次得罪她,這次不敢了。
二十分鐘后。
林檸站在“天上人間”的門口。
“這里?”
花姐笑了下,堂而皇之地走進(jìn)去。
周圍的人看著,愈發(fā)恭敬。
“這里本就是老板的產(chǎn)業(yè),只不過是背后的,名義上在我丈夫名下,上面是光明正大的玩處,我們不怕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