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檸冷笑著看他:
“你賺的錢都足夠活埋了你自己,野心還真夠大的,以前沒看出來,你陽奉陰違,道德敗壞,現在還貪得無厭了。
賺吧賺吧,看你有命賺沒命花!”
她推開他就要往外走。
游輪動蕩,她迫切想知道出什么事情。
結果周聿安拽住了她,按滅了指尖的香煙。
擰著眉,目光沉冷:
“去哪兒,沒聽到剛才多危險嗎?”
“你還擔心我危險?你不是時過境遷了嗎,我的死活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
林檸心底的怒火遷怒到了周聿安的身上。
她現在只想無差別的罵人。
誰撞到槍口上,誰倒霉。
“我是擔心你出去,暴露我的行蹤。”
林檸氣的一口氣沒喘上來。
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抬腳就要走。
“滾遠點,你跑到床底下躲著去吧,窩囊廢。”
她直白的罵聲讓周聿安氣悶。
但是生氣歸生氣,又想笑。
林檸那扇門沒打開,又被攔住。
她這次忍不住了,想動手。
結果周聿安攥住了她的手腕:
“之前打上癮了是吧?”
林檸瞪著他。
周聿安:“彭薩設的局,想要在這里除掉納托,你出去只能淪為炮灰,拯救不了世界。
看不出來嗎,他現在不會管你,你的死活,沒人在意。
我救你,是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。
現在,想回國嗎?”
他突然話題一轉,看著她。
那樣安定的日子,誰不想呢?
外面的qiangzhi炮彈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噼里啪啦地讓人心慌。
林檸身體緊繃著,微微僵硬:
“我不想。”
她的任務沒完成,她不能空手而歸。
周聿安的目光幽寂,黑眸濃郁,格外深邃,冷寒到了極致。
“舍不得彭薩?”
“周聿安,大家彼此彼此,沒有必要相互攻擊,我也沒說你和謝容時茍且,你少來指責我。”
他現在是站在金山的一邊,林檸不確定,他的立場是什么了。
所以她一句口風都不會暴露。
周聿安的目光冷沉下來。
像是什么都波瀾都沒發生過。
他站在那里,神情淡漠至極。
“林小姐,那你要好自為之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兩個人的目光撞上,互不相讓。
游輪的動蕩顯得格外頻繁。
有一陣長達十幾秒的歪斜,林檸身體都站不住了,往旁邊去倒。
可旁邊是周聿安。
她實在不想碰到他。
緊接著。
游輪下面忽然傳出一陣摩擦的巨大聲響,有種像是強烈挪動的感覺。
林檸臉色一變,還是想出去。
周聿安攔著她,語氣粗重,氣息滾燙:
“說了多少遍,你非出去找死嗎?”
“其他人都去哪兒了?下面的人知道危險嗎?為什么不撤走?”
林檸倏地抬眼,看向周聿安:
“你和謝容時應該是最不想死的人,你們沒跑,是早就知情?”
“我和謝容時......”
周聿安念叨了幾個字,就目光冷硬的看著她。
林檸已經察覺到了什么。
她這次沒有多說什么,直接開門出去。
這一層的長廊已經干干凈凈。
沒有人留下了。
抓走了孟璐,他們覺得已經拿捏了彭薩。
剩下的就是引出彭薩,一網打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