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薩冷笑著,看了看司北城,又看了看周聿安。
“你們兩個都不行,別來礙眼,正好,不如今天我來和她結婚吧,你們當我的伴郎!”
他說著,上前一步,站在林檸的另一側,看著神父,囂張的開口:
“再走一遍流程,新郎換人了!”
他要去抓林檸的手,被林檸一把甩開。
她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:
“滾!”
她眼里的厭惡不加掩飾。
彭薩的目光泛著寒意,舌尖頂了頂臉頰,抹了下,看向林檸。
他忽然抓緊了林檸的手腕,笑了。
剛要說什么。
司北城一腳將人踢開。
彭薩沒有準備,這一腳踢在側腰,彭薩后退一步,松開林檸的一剎那。
忽然間。
一道baozha聲突然響起來。
眾人頓時驚慌四散,煙霧瞬間彌漫開來。
司北城猛地一下趁亂將林檸拉在懷里,輕聲說道:
“蹲下去,從西面離開,那里有人接應。”
林檸渾身一震,剛要抓住他,可是他轉身迅速。
煙霧模糊中,就看著他的身影閃過,趁機去擋住正在尋找她的彭薩。
給她爭取時間。
她咬了咬牙,蹲下去,拎著裙擺,彎著腰往西面走。
結果剛走沒幾步,撞到一個堅硬的東西。
她捂著頭,抬眼,看到了目光陰謀詭譎的周聿安,冰冷的看著她。
林檸臉色一變。
周聿安蹲下,一把將人拽起來。
漆黑的目光里涌動著什么劇烈的情緒。
林檸心下一空,剛要大喊:
“救......”
第二個字還沒喊出來,就被人捂著嘴,乙醚的味道瞬間讓她沒了意識,癱軟下去。
只覺得一只強有力的臂膀,將她扛起來就走。
彭薩在煙霧中亂轉,他咬著牙,在那里破口大罵:
“我沒下命令,誰扔的炸彈?”
“不是我們,這是煙霧彈!”
“媽的,人呢,一個都不能放!”
雇傭兵:“老板,人都跑了!”
“誰讓你們放跑的?”
雇傭兵:“你不是說嚇唬嚇唬,不能真的出人命嗎?”
彭薩氣急敗壞,從濃煙中跑出來,看著外面的六十六輛豪車悄無聲息的沒了。
里面的賓客也沒了,一個人都沒剩下。
心中頓時一震,媽的,上當了!
一群穿著黑色勁裝的人從四面八方涌來。
彭薩目光一沉,下意識往教堂里退。
結果回頭一看,濃煙中的手下都已經躺到了地上,暈死過去。
他臉色劇變。
出去一看,司北城站在那里,眉眼冷肅陰翳,壓著沉沉的深邃,身上染了幾分灰塵,但是仍舊掩飾不住的風華奪目。
那目光,如刀鋒,如利刃,橫在了他的咽喉。
他一直是淡漠的,但是此時卻帶著幾分森冷的寒意。
彭薩已經預料到自己中計了。
他瞇了瞇眼睛,目光危險銳利。
“司北城,你搶了我的女人,還敢設計我!”
“彭薩,那是我太太,要客氣點!”
“先來后到,是我先認識她的!”
司北城目光冷冽不屑:
“長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灘上。”
“聽不懂!”彭薩咬牙堅持著。
司北城嘴角帶著笑,危險莫測,上前一步:
“想想周聿安,就知道了。”
他一伸手,后面的人立即跑了上去,打掃里面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