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容時不滿,“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,他酒量這么差勁?”宋選淡淡的笑著:“被人多灌了幾杯,剛才吐得厲害,只能先走,已經讓家庭醫生去等著了。”謝容時一聽急了:“這么厲害,我回去看看。”宋選笑了笑:“我轉告謝小姐的擔心,不過現在您去了也幫不上忙,不如您送兩位義父義母回家,也算是孝心了。”謝容時倒沒想到這點,立即回頭:“對,我送你們。”黃總黃太太維持著體面的笑容,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出去。宋選收斂了笑容。隔壁包廂的人都散了。大家都知道了周聿安的用意,有的松了口氣,有的開始擔心,也有的感到懼怕。敲山震虎,是管用的,也會讓他們自亂陣腳。比起一個個找麻煩,這樣更直接。宋選離開的時候,目光一瞥,看到了不遠處兩個身影在親切交談。他眼神一定,竟然是瑞嘉的人。那個人是謝凜遠身邊的能人,獨當一面,權力在手。宋選悄悄離開。到了周宅。馮攸祺在家里發脾氣,把魚養的亂七八糟,有的翻了白肚,周聿安說了兩句,馮攸祺氣瘋了。“我是你親媽,還是你仇家?我就喂了一把食,你說我投毒?我要是不喂食,你說我存心餓死它們!總之它們的死非要賴在我的頭上是吧?好好好,我就是故意的,你干脆讓警察把我抓走吧,判我死刑,直接砍頭得了!”周聿安揉了揉額頭,他就說了一句話,就挨了一頓罵。頭疼,感覺血管要baozha。他咬了咬牙:“現在都不砍頭了,你少看電視劇,現在都是槍斃!”馮攸祺原本的憤怒火上澆油,氣血上涌。眼前一黑。她隨手拿起傭人手里的抹布就砸了過去,砸在他頭上:“那就來槍斃我,讓我給這幾條死魚償命吧!”馮攸祺氣得半死,她現在就是覺得,自己和兒子是冤家。以前虧待他,她心里有愧。老爺子老太太一敲打,她明白過來了,下輩子要靠兒子。可是看看這情景,靠兒子,死的更快!馮攸祺氣的上樓,差點被絆倒了。傭人終于小心的走出去,把他頭上的抹布拿開:“周總,您冤枉夫人了,那魚前兩天就不太好,吃不進食,夫人擔心,今天才多喂了一把。”周聿安臉色晦暗難看,無力的捂著額頭嘆氣。他遲早要瘋。宋選半夜過來,直接去了書房。周聿安在里面等著:“怎么樣了?”“董事們都回去了,有人還給我打電話聽你的風聲,估計會自查自糾,老實一段時間,葉董出局,是板上釘釘。”周聿安深吸了口氣,手里的香煙到了盡頭,他隨后掐滅在煙灰缸里,濃煙霧繞,冷峻的臉部線條鐫刻的流暢:“自查舉報可放一馬,敢頑抗到底,死路一條。”宋選抿唇,神色凝重,低聲說道:“周總,我發現,司總在跟瑞嘉的段正元接觸。”周聿安瞬間愣住,瞇了瞇眼。危險又銳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