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識到他的文采了,也知曉他并非是個多情的人,但凡是個美麗女子都喜歡。
他的喜愛是獨特的,是旁人求也不求不來的。
魏王滿意地擱下了酒杯。
不多時,宣王入席。
眾人紛紛起身見禮。
魏王笑道:“兄長方才去了哪里?今日能請到你,可著實不容易,請兄長坐下,先罰三杯酒,再作詩一首。”
眾人皆知,宣王乃武將,哪里像魏王這樣每日里都有舞文弄墨的閑心?還無人敢請宣王作詩呢。
一股淡淡的針鋒相對的味兒在空氣中散開。
宣王徑直走到魏王跟前:“既為兄長,皇弟將長幼之序忘了?”魏王神情一凌,但隨即又露出笑容來:“是是,倒是我忘了……兄長該請上座。”
魏王心不甘情不愿地讓出了自己的位置。
宣王淡淡道:“你府軍之中可有驍勇之人?出來舞個劍給我瞧瞧。”
魏王臉皮又僵了僵。
這話說得……倒好像他才是今日詩會的主持者。
魏王將問題拋回去:“兄長不作詩?”宣王語氣依舊平淡:“我只在父皇壽誕之時,為父皇獻上過一篇詩文。”
我們哪敢跟皇上比?其余人嚇得連忙出來打圓場。
聰明些的,一個箭步沖出來:“草民也會舞劍,恐怕登不上大雅之堂,今日就斗膽在宣王殿下跟前耍一番。”
話至此,魏王只得閉了嘴。
眼見著詩會變成了舞劍大會,薛芷顏這下來了點興致。
她探頭瞧了瞧。
先是瞧見了身形筆挺,端坐在那里的宣王。
再是那舞劍的書生。
劍法軟綿綿的。
什么東西啊……薛芷顏又縮回了腦袋。
倒是宣王隱約有所覺,驀地抬頭朝亭子的方向瞧了一眼。
……那個薛家姑娘?她怎么又到那里去了?因為宣王中途入席的緣故,魏王心中積著不快,等到詩會結束后,也就沒再來見薛芷顏了。
只一個賀松寧來接了她。
“披風哪里來的?”賀松寧很快就發現了她身上不一樣的地方。
“別人借的。”
“頭上的花怎么沒了?”“路上掉了。”
薛芷顏心說你當我爹得了,你管這么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