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“大姑娘,大姑娘!”又一個丫鬟的聲音響起。
那丫鬟歡喜地推門進來,道:“大公子回來了,帶了禮物正在花廳里分呢。
還問起大姑娘你了,說怎么不見你。”
丫鬟口中的大公子便是賀松寧。
當年頂替之事由薛大人親自操縱,做得極為隱秘,就連薛家夫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親兒子死了,換了個假的來。
府上下人就更不清楚了。
薛芷顏會發(fā)現(xiàn)真相,那都是在原作者的劇情安排下,意外撞破的。
所以府中上下,還真當這位是薛芷顏的親大哥呢。
本就是一母同胞的血脈關系,平日里大姑娘最是喜歡這個大哥了。
若是去前頭和大公子說說話,姑娘身上的痛楚也會減輕吧。
丫鬟心想。
而此時坐在這頭的薛芷顏一撇嘴角。
……晦氣。
“大姑娘?大姑娘不高興嗎?”丫鬟在她身邊頓住腳步,怯聲問。
薛芷顏沒說話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掌中的東西。
那是個香囊,上頭繡了個“寧”字。
像原身這樣嬌養(yǎng)長大的姑娘,自然不善女工。
但生生學會了怎么做香囊。
生怕賀松寧不知道她的辛勞,她還點著燈,熬著大夜給人做香囊。
手指頭都不知道給扎了多少回。
聽了幾個男歡女愛的話本故事,甚至還開始想象,自己繡著繡著,一口血噴上去,如此嘔心瀝血,豈不是更叫意中人感動?而如今的薛芷顏想起原身的種種舉動,翻了個白眼。
再看這香囊,更覺得晦氣了呢。
薛芷顏摸起一旁匣子里的剪刀,喀嚓喀嚓,先把香囊下面垂的流蘇給絞了。
丫鬟們見狀都快嚇瘋了。
“姑娘這是作什么?”“姑娘怎么了?快,快去請夫人。”
薛芷顏停了手。
剪個香囊而已……至于這樣興師動眾嗎?算了。
到底是原身浪費了不知多少心力才做出來的東西。
薛芷顏眨了眨眼。
瞧瞧,她那原本5.0的視力,都被帶累了。
熬夜做香囊,多遭罪啊!薛芷顏思考了一下把那個“寧”字改成別的字,再廢物利用送別人的可能性……就這么會兒思考的功夫,薛夫人已經(jīng)趕來了。
“顏顏,娘的顏顏啊,可是胸口又悶得慌了?”薛夫人一提裙擺,三兩步便到了薛芷顏的跟前。
薛芷顏藏起香囊,悶頭撞進了薛夫人的懷抱,甕聲道:“午后小憩,醒來不見娘親,便有些想念了。”
薛夫人禁不住笑了,撫著她的發(fā)絲道:“只管叫人來請就是了,怎么還自個兒在這里生悶氣呢?”薛芷顏不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