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兒將滴了自己血的水端給慧宜喝。慧宜只當(dāng)是水,并未多想,直到喝完才隱約覺得味道有些不對。“霜兒,這水味道怎么怪怪的?嘗起來似乎有一股血腥味。”林霜兒道:“公主多慮了,是公主的味覺出了問題,等過段時間就好了。”“是嗎?”慧宜嘴里吧唧了幾下,當(dāng)真是信了林霜兒的話。林霜兒道:“公主現(xiàn)在可以好好睡一覺,我就在這陪著你,你不會再做噩夢了。”慧宜很聽話,乖乖的躺在了床上,睜著一雙杏眸定定地瞧著林霜兒。“霜兒你別怕,拓跋瑾若是敢動你,我就是拼了命也會護(hù)著你的。”林霜兒道:“我不怕,為今之計(jì),是你要盡快好起來。”聽到這,慧宜有些喪氣:“可我得的是瘟疫,他們都說瘟疫無藥可治......”林霜兒道:“不一定,興許有的治,只是需要一點(diǎn)時間驗(yàn)證。”她不敢保證自己的血能夠治慧宜的病。她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(tài)在賭。慧宜聽得云里霧里,可看著林霜兒那堅(jiān)定的眼神,她忽然覺得莫名的心安,也不再感到害怕了。真是奇怪啊。眼前這個女人,看上去明明那般柔弱,仿佛任誰都可以欺凌。可偏偏又有種讓人無條件信任的魔力,讓人莫名覺得心安......慧宜闔上了雙眼,終于沒有做噩夢了............墨云一直找不到機(jī)會給疾風(fēng)下藥,無論她用什么借口,冬梅都不留情面的將她攔截在外面,不讓任何人進(jìn)去。墨云本想放棄,可令她意外的是,她看見了院子里的大虎正在與兩只兔子頑皮的打鬧......她明明記得,那只老虎快要死了,可如今瞧著,竟然一點(diǎn)事都沒了。墨云瞪大了雙眼,覺得匪夷所思......“那只老虎不是快要死了嗎?怎么突然又活過來了?”墨云一臉驚詫的問冬梅。話一出口,冬梅當(dāng)即沉了臉色。“你怎么知道大虎快要不行了?你之前來過東廂院?”冬梅的話讓墨云白了臉色。墨云靈機(jī)一動,解釋道:“沒有,不曾來過,只是聽下人說的。”冬梅瞇著眼定定瞧著墨云,盯得她冷汗直冒。“聽哪個下人說的?本姑娘現(xiàn)在就去問問他,我倒要看看是哪個混賬東西在亂嚼舌根!”墨云道:“我又不是你們府里的人,怎記得那些下人的名字,只隱約記得是個伙計(jì),至于叫什么,的確是不記得了。”對于墨云的話,冬梅始終抱著懷疑的態(tài)度。她一步步逼近墨云,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她,一字一句地道:“既然知道自己不是這府里的人,就該守好本分!若是讓我尋到一絲蛛絲馬跡,你應(yīng)該知道什么下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