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給我打馬虎眼，我媽向我吹噓過你，說你會算命，看面相就知道那個人是個什么樣的人。”謝長溯又離賽扎近了一步，“你給我透個信兒，這倆以后有戲么？”
“有又如何，沒有又如何？”
謝長溯：“有戲我就可以沾光了，陳季夜得給我叫哥。沒有戲，我現在就去把我妹拉回來，別在一個沒有結果的人身上吊死。”
賽扎上下看著謝長溯，“你是不是想打什么壞主意？”
據他對謝長溯的了解，他雖然寵這幾個妹妹，但是與妹妹感情上有關的事情，他卻從不過問，甚至這小子之前還告訴過自己，不讓自己再幫人算命。
那會兒他還說的冠冕堂皇，“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，事在人為懂不懂。”賽扎懂謝長溯的意思，這小子擔心自己窺探天命次數太多，會給自己引來報應。
現在他忽然好奇起來，賽扎可不信。
謝大公子從小狡猾到大，他的心眼就是謝閔行和云舒的結合。
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一件事感興趣，除非他有其他的目的。
謝長溯：“我當哥的能有什么壞主意。”
賽扎一幅“我不信”的面孔，“你少唬我，你可是我看著長大的，心眼五顏六色的我會不知道？”
屋檐下的燈光是鵝黃色，燈光籠罩的地方是一片暖黃色，給人溫馨的感覺。
謝長溯小時候沒少往這里跑，他最喜歡夏季夜晚坐在院子里拿著蚊蟲拍在院子里打蚊子。燈光的周圍也會飛入飛蛾，仲夏夜晚的天色最暗也是深藍色似乎不會有濃墨的黑。
院子里有一個小小的圍欄，里邊種的有月季也有蔬菜。
他更喜歡蔬菜，綠油油的顏色。
但是月季花是他媽媽和他嬸嬸跑過來移栽的，用她們女人的花說：“院子里有花，生活才會精致。”
謝長溯抬頭看天空，還是熟悉的它。又低頭看院子，地上有他和賽扎的影子，屋檐的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的老長。
賽扎整日就離不開他的藥草，他是個藥癡，寧可不吃飯也不能身上沒有藥。
他又在用小刀切看起來酷似樹根的東西，謝長溯不知道那又是什么根，只知道那一定可以藥用。
賽扎一邊切一邊問；“想不想爺爺給你卜一卦？看看你此去是吉是兇。”
“我不……爺，你這話什么意思？”謝長溯本要拒絕，他不想這么快知道自己的命數，從不算卦，可聽到賽扎后邊的話，他疑惑了。
賽扎這時放下手中的竹籃，他拍拍手上的粉末，又打理腿上藥材剛才殘留上的灰塵。
“爺，你別賣關子了，你剛才的話什么意思？”
難道賽扎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？
如此的話，謝長溯覺得他爺爺厲害過火了，這簡直就是神人了。
賽扎看著性子不穩的孫子，“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厲害，你的打算我都能算到？”
謝長溯點頭，“爺，你怎么算出來的？你神奇的我都想跟著你學推演之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