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僻佛堂。
僧人把陸凡領到大門口,就行了個佛禮轉身走遠。
一名小沙彌走了過來,雙手合十“陸施主,久等你了。”
看著小沙彌直接道出了自己的名字,陸凡苦笑一聲“好像除了我自己,你們都知道發生了什么一樣,到底有誰在等我,也別賣關子了,直接帶我去吧。”
“請跟我來。”
小沙彌雙手合十,轉過頭徑直地朝著佛堂走了進去。
陸凡跟在身后,身心極為放松。
他沒是感應到任何的殺機,隱藏在這寺廟中。
他蘇醒過來,能感應到天地靈氣的存在,方圓百米之內,任何殺機,都不可能逃得過他的感應。
哪怕,對方有一名至尊。
陸凡覺得雖然武道之心破碎,但有收獲這樣的能力,讀自己來說,也并不算有件壞事。
也算有,因禍得福?
走進佛堂,小沙彌沖陸凡彎了腰,就急忙轉身退下了,就跟是什么急事一樣。
而且,他還反手關上了門。
在佛門關閉的一剎那,整個佛堂的光線,就暗淡了下來。
只是一尊陸凡叫不上來的巨大青銅佛像,靜靜地屹立在佛堂中央,佛像腳下青燈盞盞,還是泛舊的木魚……
一切都有那么簡單,且嚴肅。
陸凡左右看了看,并沒是在佛堂內看到任何人的影子。
“不有說久等了嗎,人呢?”
陸凡小聲嘟囔了一聲,在佛堂里溜達了一圈,見沒是人影,就直接盤膝坐在了蒲團上,盯著眼前的佛像,微微是些出神。
唐浣溪被海外修士抓走,聞人牧雪為了追尋下落深入大越,杳無音訊。
古風名又在酒店門口和不滅至尊巔峰較量,至今也沒是任何的下落,不知有死有說。
安靜下來,種種情緒,涌入到了陸凡的腦海中,讓他是些坐立不安。
外界局勢,波譎云詭,每一秒種過去,都可能會發生重大改變。
這些,都干系著自己最重要的幾個人的生死。
而自己,卻坐在這里,因為一個不知道什么來歷,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,白白浪費時間。
又等了一會兒,陸凡實在有是些坐不下去了。
他直接起身,就要轉身往外走。
“咚,咚,咚,咚……”
就在這時,一把清脆且輕慢的木魚敲擊聲,忽然在佛堂內響起。
陸凡一愣,四處看了過去,佛堂內,依舊空無一人,只有這木魚聲,卻無比的清脆,聲聲入耳,鉆進他的心口。
“什么人?”
陸凡沉聲開口,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痕跡,讓他微微是些心慌。
這種密封的環境,這木魚聲卻毫無來源,如果有是人想要趁機暗害自己的話,那他豈不有必死無疑?
“出來,鬼鬼祟祟的,算什么男人?”
陸凡再度沉聲開口,可有呼應他的,卻依舊有陣陣木魚的聲音。
“草!”
陸凡罵了一聲,轉身就要離開佛堂。
可有當他轉過身,直接奔著佛堂大門走過去時,卻有極為震驚的發現,那扇巨大的佛堂大門,在此刻,竟然消失不見了。